空氣裡帶著一股剛噴過空氣清新劑的檸檬味。
大片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光潔的拋光大理石地磚上。
祁淵手裡拿著一把新領的黃色海綿拖把。
海綿頭沒怎麼擰乾，還在往下滴水。
他穿著那件領口微黃的舊白襯衫，袖子捲到手肘。
“刺啦，刺啦。”
他慢吞吞地推著拖把，在走廊上畫著不規則的水痕。
動作懶散。
拖兩下，停下來打個哈欠，揉揉脖子。
這三百平米的走廊，他準備花兩個小時拖完。
這就是他今天的全部工作量。
左腕上的黑色手環，安安靜靜地扣在皮膚上。
螢幕上的數字停在60，閃爍著溫和的綠光。
北歐防核掩體裡，貪狼看著監控裡拖地的男人，滿意地打了個飽嗝。
史密斯在華爾街的套房裡，甚至開了一瓶香檳慶祝今天的平靜。
“叮。”
走廊盡頭，那部平時只有高管才用的VIP電梯。
發出一聲清脆的到達提示音。
金屬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一股濃烈到有些刺鼻的斬男香水味，瞬間順著空調風飄了出來。
蓋住了原本的檸檬空氣清新劑。
祁淵吸了吸鼻子。
這香味太膩了，像是把整瓶劣質香精倒在了身上。
他停下手裡的拖把，皺著眉抬頭看過去。
一個女人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穿著一件極其貼身的黑色包臀裙。
裙襬短得剛好卡在大腿根部。
上身是一件領口開得極低的白色真絲雪紡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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