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姐姐笨，我們崽崽最聰明。”
蘇西疇被他這彆扭勁兒逗得不行，抬手順了順他後背。
蘇平安見狀也湊過來，圍著她腿邊轉，尾巴一掃一掃，喉嚨裡哼唧。
“你也有份。”
蘇西疇彎腰從竹籃裡摸了塊五香肉乾塞給它，狼妖叼了就跑，找個陰涼地趴著啃去了。
院裡氣氛一下就鬆了。
姜尚真先把扇子啪地一開，笑得見牙不見眼。
“蘇老闆厲害啊。往後遇上尋常金丹，打不打得過另說，跑肯定跑得掉。”
“你少給我戴高帽。”蘇西疇抱著崔東山，臉上帶笑，話卻說得實在，“跑得掉最好，跑不掉就喊人。我沒打算跟誰拼命。”
“這話對。”老秀才點頭，“保命第一，逞強沒意思。”
米裕這回也服氣了。
“行。我回頭給你再補兩套。步子有了，接下來教你怎麼借力，怎麼摔人，怎麼拿東西擋。”
“還能學摔人？”
“能。”米裕看了眼她細胳膊細腿，“不過得改改，不靠硬碰，靠巧勁兒。”
“學。”
蘇西疇答得乾脆。
她心裡盤算得明白。
她給自己多攢點底氣。哪怕只多一分，關鍵時候也能換一口氣。
姜尚真也沒忘了賭約，笑嘻嘻衝米裕拱手。
“軟甲，別賴。還有南海香果，我記著呢。”
“知道了，少不了你的。”
“別給我，給蘇老闆。”姜尚真一扭頭，衝廚房那邊揚聲道，“蘇老闆，晚上能不能加個菜，慶祝你今日學藝有成？”
“加。”蘇西疇抱著崔東山，乾脆得很，“今晚做水煮肉，泡椒牛肉，薑辣鳳爪，冬瓜花甲湯，管夠。”
這話一落，院裡頓時熱了。
“當真？”
“騙你們做什麼。”
“那我中午就少吃一碗。”姜尚真滿臉喜色。
“你最好說到做到。”蘇西疇斜他，“別到時候又偷吃灶上試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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