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從洞天裡撿了一塊鏽鐵牌。
“這個厚，打個孔，掛灶邊正好。”她說，“鍋鏟湯勺都有地方放。”
謝靈越終於忍不住問：“蘇姑娘，你真要拿這柄短刃切肉？”
“刀不切東西，還能幹什麼？”
謝靈越張了張嘴。
最後只好道：“很鋒利，小心手。”
蘇西疇笑道：“放心，我切菜很穩的。”
當天夜裡，謝靈越給青萍劍宗發了一道傳訊飛劍。
“宗主，蘇姑娘近日入一殘破小洞天，得鏽鐵牌一枚，得短刃一柄，疑似上古仙兵。蘇姑娘稱鐵牌可掛鍋鏟，短刃可切大骨。另，蘇姑娘已入觀海境，破境方式為山薯靈菇粥。弟子道心略有震盪。”
飛劍化光而去。
謝靈越坐在洞口看雨，忽然覺得自己這近百年的修行，像一張被蘇西疇揉亂又攤開的紙。
之後，她們在沿途幾個城鎮擺過攤。
蘇西疇的攤子不大，一張摺疊木桌，兩口鍋，一個小蒸籠，再掛一塊布牌。
山下凡食：熱湯麵、肉鬆餅、桂花糕、糖水蛋。
山上靈食：清心羹、靈谷糕、蓮子安神湯、山菌小餛飩。
山下收銅錢銀兩，價錢不貴。
山上收小雪錢，價錢也不低。
蘇西疇說得坦然：“山上食材貴，不能虧本。凡人吃食用普通米麵，掙個辛苦錢就行。”
謝靈越起初還擔心她招惹麻煩。
事實證明，確實招。
那日午後，攤前來了三個散修。為首的修士臉上有道疤，是個龍門境，另外兩個也有觀海境修為。
三人站在攤前，不點東西，只盯著蘇西疇看。
蘇平安立刻站了起來，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吼聲。
謝靈越手指按上劍柄。
可蘇西疇把鍋蓋一掀，熱氣先壓了過去。
“幾位客官，吃點什麼？”
刀疤修士冷笑：“聽說你這兒的靈食不錯。方子留下，再給我們兄弟三人各盛一碗。若真有用，往後這城裡就由我們罩著你。”
周圍凡人立刻退遠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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