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量更小，做法更細，搭配更妥帖，一看就是獨一份。
幾人互相看了看，又極有默契地收回視線，假裝什麼都沒瞧見，繼續往前走。
姜尚真遠遠瞧著，扇子擋住半張臉，笑得肩膀都輕輕抖了一下。
米裕偏頭看他，低聲道：“你笑得太明顯了。”
姜尚真語氣無辜。
“我笑了嗎？”
“很明顯。”
姜尚真便把扇子抬得更高一些，悠悠道：“那我收斂些。有些事，看見便好，說出來便不美了。”
米裕聞言，也忍不住笑了笑。
確實是這個道理。
——
這一整日試下來，蘇西疇累是累，卻累得很高興。
桌上攤著的問卷已經收了滿滿兩疊。
她挨張去翻，越翻越精神，眉眼間那點興奮幾乎都壓不住。
姜尚真拿扇子支著下巴，在一旁看了半天，悠悠開口。
“蘇老闆如今看這些紙，怕是比看銀子還高興。”
“那不一樣。”蘇西疇頭也不抬，“銀子是進賬，這個是本事。”
“這話好。”姜尚真笑著點頭，“那蘇老闆今日試出什麼來了？”
蘇西疇終於抬起頭，眼睛亮亮的。
“試出來三件事。”
“第一，藉著翻雲和斬春，再配上我的修為和食膳天賦，我如今做靈食的速度，至少快了五倍。”
“第二，同樣的方子，對不同境界修士的作用差得很遠。練氣、洞府更偏經脈與體力，觀海、龍門開始往氣府、識海走，金丹以上就得專門調。”
“第三——”
她說到這裡，停了停，眉眼一彎。
“我還能做得更好。”
姜尚真看著她，笑意微深。
“看來往後青萍劍宗的食堂，是有福氣了。”
米裕也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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