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宇冷哼一聲,“她也不想想,我長這麼大,她管過我什麼?洗過一件衣裳,還是給我買過一塊糖了?
回來時,除了哭,就是說難。
我跟她,沒有那個情分,她要真敢把屋子佔了,我就敢把她東西扔出去,看誰狠。”
林稚魚終於開口,“行了,爸、媽向著你,她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林澤宇卻還在氣頭上,又說:“姐,要我說,那屋就是讓,也該給你,所以我誰也不讓,林晚禾更是想都別想。”
林稚魚笑了一下,“傻不傻呀,你先把你自己養明白,還給我留房?
你是不是忘了,你姐是大學生,畢業了,學校分配工作,單位要分房的,我用不著你留。
倒是你,若不好好幹,沒個房,將來怎麼娶媳婦?
那屋你住著,爸媽也是這個意思。”
林澤宇悶聲說:“嫁人怎麼了,嫁人就不能回家住了?”
林稚魚心裡有一處,極輕地軟了一下,這傻小子,倒真是沒白疼。
可也只軟了那麼一下,男孩子好像總是很容易的能擁有屋子。
她畢業後要想分配房子,還的結婚,那時候分配的屋子,不也是夫妻倆共有的。
如果沒有那場奇遇,她要有一間獨屬自己的屋子何其困難呢。
所以,林稚魚更要守護好如今自己擁有的一切,不容任何人覬覦。
林澤宇掏出布包,“對了,姐,這裡是今天上午賺的錢。”
林稚魚接過布包拿過來,拆開後那些毛票和鋼鏰堆在青石板上。
林澤宇說:“姐,就我這一天掙的,夠我在外頭吃好幾天館子,家裡還在為那幾口米吵,我都懶得聽。”
林稚魚看向他淡淡道:“才賺多少就飄了,你記住,你現在這點錢,不算什麼,世界上從來不缺聰明人。
能靠小聰明快錢掙到第一筆錢的人不少,可真正能一直長久的又能有幾人?”
林澤宇聽得認真,慢慢點了幾下頭。
“姐,是我飄了,下次不會了。”
“那就好。”
林稚魚一心二用已經數好了上午的收入,“上午一共賣了二十一塊七,這六塊你拿好。”
林澤宇說,“之前說好,姐你八我二,我拿四塊就好了。”
林稚魚笑:“你出力最多,頂著大太陽早出晚歸,姐都看在眼裡,這六塊你拿著,是你該得的,聽話?”
林澤宇指尖蹭著褲縫撓了撓,還是伸手把六塊錢接了過去。
“謝謝姐,先不聊了,我得去熬酸梅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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