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過來就是:你不配,別纏著他,趁早滾遠點。
林稚魚聽完,氣笑了,她是個很好說話的人嗎?
怎麼會有人一而再的找上門,來給她甩臉子?
她人長的好看,笑起來更是驚豔,可宋瑾卻覺得後頸一涼。
林稚魚道,“您今天來,若是擔心我糾纏周同志,那您可把心放回肚子裡。
我林稚魚,絕對不會喜歡這樣一個愛給我惹麻煩的人。
也請您回去轉告周同志,他做什麼決定,都與我無關,也別在來找我了,今日之後,也請你們家的人,我也不會再見。”
宋瑾臉色變了,她沒想到這姑娘竟敢這麼跟她說話。
可林稚魚已經站起來,“阿姨,我讓人送您出去。”
她說罷,朝紀生點點頭。
紀生上前,做了個“請”的手勢。
宋瑾胸口發緊,到底是經過場面的人,沒失態,只冷笑一聲,起身。
“小姑娘,我告訴你,這京城裡的水,深得很,不是誰都配往裡淌,你別以為靠著幾分姿色,就能飛上枝頭了。
今天我把話放在這兒,以後你要是再敢勾搭阿野,我絕對不會對你客氣。
我們這樣的人家一句話,就能讓你在京城待不下去,相信你也不會想連大學也上不了吧,你自己好好想想清楚。”
林稚魚看著她的背影,取出黴運附體卡。
她心中默唸:宋瑾。
下一瞬,那紙片在她指間無聲碎裂,化作一道細如髮絲的黑氣,沒入她身體,轉瞬不見。
林稚魚她本來沒想把這張卡用在周野的母親身上,她本打算留給周野,畢竟他才是麻煩的源頭。
可黴運卡,須得在十米之內,才能與受卡之人勾連。
周野回了部隊,太遠。
她這人,最不喜歡被人貶低輕視,說她家世不好,她認,說她配不上週野,她也懶得辯。
畢竟究竟是誰配不上誰,有眼光的人,自然能分得清楚。
可宋瑾千不該萬不該,拿她的大學說事。
那是從筒子樓裡熬了多少夜,硬擠出來的一條向上的路。
誰也不配用它來威脅她。
眼前這女人,更該先嚐點苦頭。
隨後,宋瑾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一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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