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慌慌張張的開啟車門,跑過去看,又叫:“夫人,車胎爆了。”
宋瑾臉都青了,“這破巷子!連路都不平!”
她下了車,咬著牙,扶牆一步一瘸往外走,那鞋跟也不知是不是方才磕鬆了,走兩步,“咔”地一別。
宋瑾身子一歪,又差點栽進路邊泔水桶。
林稚魚站在門口,輕聲對紀生道:“看來宋阿姨今日不宜出門,你去把門前那幾塊碎石掃了,別真讓人摔壞了。”
紀生應了聲,拿了笤帚出去。
宋瑾遠遠瞪了林稚魚一眼,不知怎麼,她總覺得今日這院門口,處處與她作對。
“夫人,車走不了了,我扶您到大路邊再叫車吧。”司機道。
宋瑾沒理他,前面就是自己孃家了,她得好好換身衣服,可不能這麼不體面的回家。
於是,自己扶著牆,慢慢走遠。
林稚魚看著她的背影,輕輕笑了笑,這才剛開始,這三天,夠她受了。
她轉身回院,雪團跳上她膝頭。
林稚魚摸著它的背,低低道:“我本來不想用的,可她為什麼要拿我的前途說笑呢,我也沒法子。”
雪團“喵”了一聲,像在說:該。
……
8月31日,暑假最後一天。
林澤宇收攤回來得比往常早。
紀生接過車,把空筐搬下去,林澤宇洗了手臉,走到石桌邊坐下。
“哎!姐,從明天起就要開學了,就沒工夫出來擺攤了。”
他語氣裡滿是可惜,“說實話,真有點捨不得,好不容易摸出門道,多賺錢的生意啊,我統共就擺了10天攤,現在手裡都攢了130了。”
他說著把今天上午賺的錢,推給了林稚魚。
林稚魚接過,邊數邊說:“這世上的路不止一條,但路再多,讀書那一條不能斷。
下午乾脆就別去擺攤了,收收心,明天好好上學。”
她數完分了8塊過去,然後大致算了一下,短短十天林澤宇給她賺了300多,也是美滋滋的。
林澤宇點點頭,又嘆了口氣,“姐我知道的,就是心裡總覺得有點可惜,要是能接著擺就好了,姐,那你這院子,開學了還住著嗎?”
林稚魚在這裡住慣了大房子,隨口又編排了理由。
“住,老師那邊來了信,說還回不來,託我再照看半年,學校離得不遠,我騎車到學校也就十五分鐘的事兒。”
林澤宇眼睛一下亮了,雀躍的說:“姐那可太好了,我過星期還能過來擺攤,咱們還能接著攢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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