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媽,給您和爸帶了點桃酥,還有兩瓶……我在外頭買的養生漿,聽說對腰腿好,您和爸一人一瓶。”
她把網兜放在桌上,先取出桃酥,又把兩隻玻璃瓶拿了出來。
張桂芬從裡屋出來,手裡還拿著針線。
她湊過來看了一眼,又看看桃酥和蘋果,臉上立刻堆起笑。
“稚魚就是孝順。每次回來都帶東西,媽,您看您這小閨女,心裡多裝著您跟爸。”
王桂蘭瞪她一眼,“你又來了,稚魚自己在外頭也不容易。”
“我說的實話嘛。”
張桂芬不惱,反而拉著林稚魚的手,“稚魚,你在外頭好好唸書,家裡這邊不用你操心。
媽這邊有我呢,你將來有出息了,嫂子臉上也有光,大寶他們幾個,以後還得指著你這個小姑拉扯一把呢。”
林稚魚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張桂芬這人,盼著她好,是因為張桂芬算得明白,她將來若有出息,林睿、林智、林萱都能沾上光。
說到底,也是替自己打算,可林稚魚不煩她,張桂芬起碼拎得清。
林大山放下報紙,看了一眼瓶。
“多少錢?”
“沒幾個錢,爸您別管了,您和媽一人一瓶,趁新鮮喝了。”
林大山沒再問,端起瓶,仰頭喝了。
王桂蘭也放心喝了,她是不信什麼效果的,不過畢竟是閨女的一片孝心,總不能辜負了。
兩人喝了後都說沒什麼特別的味道,就是微微有點甜。
林稚魚點頭:“那就對了,老中醫說了太甜的不對,這個正好。”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夫妻倆在小女兒的話落後,居然感覺渾身暖融融的,輕鬆的不得了。
林稚魚敢明目張膽的拿固元果過來給父母調理身子,就是因為服下固元果後,並不是立刻就清理掉身體所有的暗疾了。
它是潛移默化的調理,不是習武之人根本就,不會那麼精細的注意到身體的變化。
這樣等父母后期感覺身體變好,也會潛移默化的覺得,藥效好了一點,但是正常狀態內的。
中午,林稚魚本來想在家吃頓飯,可王桂蘭剛把米下鍋,林澤宇就湊過來,壓低嗓子說:“姐,今天週六,咱是不是該去那邊了?下午人最多。”
他眼巴巴地看著她,像只等出門遛彎的小狗。
林稚魚她想了想,對王桂蘭說:“媽,中午我們不在家吃了,我帶澤宇回去,那邊有現成的,他最近功課有點跟不上,我幫他看看。”
王桂蘭一聽,倒也沒攔,她知道林稚魚那邊吃得好,林澤宇跟著她,餓不著。
她便把剛下鍋的米又撈出來一半:“那行,你們去吧,晚上回來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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