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拐了個彎,揚塵而去。
鄭素芬和田桂芳二人這會兒正忙得抬不起頭,她們面前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原本這個時候的人除了正式的場合以外,其他地方是沒有排隊意識的,但架不住徐春蘭是重生而來,習慣了後世的排隊,從一開始就要求大家一個一個來,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習慣了。
她們二人自然也看不到徐富貴那微張的嘴和不遠處的角落裡肖建明那越發陰沉的臉。
這人沒工作,又不用幹家務,整天沒事幹,就盯著這點事兒,像陰溝裡的老鼠。
徐富貴自然是沒有耐心等著她們賣完才走,他像肖建明所說的那樣,在心裡細算著大致的收入,當算到六十多的時候,拔轉腳踏車頭走了。
一邊踩著單車,一邊在心裡感慨:”真的!”
“沒想到是真的!”
“果然如肖家小子說的那樣,這一天估計就能掙個百八十塊。”
“說什麼給田老師看孩子,全都是騙人的瞎話。”
“這老大看來早就對家裡存了二心。”
此時的徐富貴全然沒了剛下班時的好心情。
農貿市場門口的肖建明,等到鄭素芬和田桂芳賣完菜、收拾好東西歸家後,遠遠綴在兩人身後。等二人進了小院,並未離開,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
太陽下山後蚊蟲多了起來,他一邊拍打著叮咬的蚊蟲,一邊探頭盯著小院,不多時丁大叔來送菜,接著是江曉峰,最後徐春蘭也駝著個大袋子回來了。
徐春蘭一齣現,肖建明緊抿著唇,眼睛瞪得老大,眼中充滿了血絲,手緊緊攥著藏身靠著大樹的樹枝,“咔”的一聲,樹枝承受不住這麼大的力道,應聲而斷。
這個賤人,辱他、嫌棄他,讓他在眾人面前丟盡了臉面,憑什麼還能安然地掙錢、考省狀元、上大學。
嫉妒和怨恨讓肖建明變得面目全非。
徐春蘭可不知道被人記恨了,即使知道了也不在意。
幾人收拾完明天早上要賣的菜,分了錢,同胖嬸兒和鄭素芬一同歸家。
後面也出現過幾次競爭者,但沒有徐春蘭做的味道好,幾天人就不見了,也不知道是去別的地兒賣了,還是沒做了。
李三娘現在每天分銷的量很大,她和兩個兒子在本縣賣,羅家大哥帶著媳婦兒去了隔壁縣。主食由公婆在家操持,他們幾人專門負責在外面銷售。
丁大叔他們的菜供應不上,她便讓老公羅大海在收完自家的菜後,專門負責在村裡幫忙收購,然後徐春蘭看過品相後,每天取菜的時候帶過來。
剝花生太費事,買供銷社裡現成剝好的又貴,徐春蘭便在村裡先付訂金,然後去收剝好的成品,每斤多加五分錢,十斤就能多五毛錢,村民表示很樂意剝好給她。家裡有老人孩子,或是吃完飯閒下來的時候,順手就能弄完的事兒,五毛錢呢,也能給家裡添置些針頭線腦了。
目前每天盈利有六七百,徐春蘭能分三四百,鄭素芬和田桂芳每天能分一百五左右。胖嬸兒工作量很大,她相當能幹,目前工資給到了每天十元。
“素芬,你們有沒有覺得好像有人跟著咱們?”徐春蘭騎著車,湊近坐在三輪車後的鄭素芬,壓低聲問道。
“啊?我沒注意呀。”鄭素芬一臉茫然。
今天出成績,三人一路上都有說有笑,大家都很興奮。
之前路過一段窄路時,徐春蘭讓胖嬸兒先過,自己落在了後頭。不經意地往後瞄了一眼,恍惚間好像有一道黑影快速閃進了陰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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