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蘭甩著單車鑰匙,回到家時,直接愣住。
“今天人還挺齊的。”她進門後,一臉笑意地看著圍坐在桌前的三人。
“天天這麼晚回來,像什麼話?”徐富貴看不得她這副模樣。
“有事兒?”徐春蘭直接發問。
沒事兒,怎麼可能這麼齊整地等著她。
“大姐,你居然考個了省狀元。”徐秋菊滿臉不可思議。
“你們都知道啦?!”徐春蘭倒了杯水,在八仙桌空著的那一邊坐了下來。
躲不過。
看看他們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我……我在醫院聽別人說的。”徐冬梅有些心虛。
她當然不是在醫院聽來的,而是文鳳英回老文家說起的。
一直都知道大姐學習好,每回期末都帶獎狀回家,但沒想到能好成這樣。
今天下午是她從小到大以來,最社死的一次,被原配在床上抓了個正著,這原配還是大姐敬重的班主任,這會兒想起來仍然感覺心悸。
但她不能不回來,如果只是普通的考上個大學,爸有可能不會同意她去上。
省狀元呀,如果不讓大姐去上大學,肯定會被鄰里給笑死。
大姐去上學了也好,那媽的工作肯定就是自己的。
老二馬上就要嫁出去了,以後她就個外人,爸還能讓她把工作帶走不成。
媽的工作給了自己,就不用辛苦複習考高中。
徐冬梅明白自個兒根本就不是學習的料,那些課本上的文字像有毒,一看就腦袋疼。。
“你不是去陪啥老太太了嗎?”徐富貴皺眉。
“啊?”徐冬梅瑟縮了一下。
爸去過醫院?
“我今天去醫院把你姐考了狀元的好訊息告訴了你媽,沒見你在醫院,一個女的說你救了她娘,在她家陪她老孃。”徐富貴解釋。
“哦,我後來又回去看媽了。”徐冬梅嚇死了,她怕自己和德明的事兒被人知道,今天下午可是簽了認罪書的,誰敢保證田桂芳不會說出去。
徐春蘭笑了。
有意思!
上輩子可沒有這些事兒。
上一世的這會兒,她正每天幫著徐冬梅複習,在醫院和家裡連軸轉,安排給徐冬梅的功課沒完成,她還要衝著自個兒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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