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蘭:……
嬸子,大可不必,其實她對老徐家的事也沒那麼關心。
作為徐春蘭的心腹,且擁有“密探”工作的胖嬸兒,頓感自己十分重要,挺起腰板,面容剛毅,走到案桌前繼續揉麵。
徐春蘭:……
好吧,這樣也挺好。
剛剛田桂芬出門前,把這段時間徐春蘭放在她在這裡的錢都給了她。
“這麼多錢放在我這裡,夜裡都睡不安穩,這下好了,終於脫手了。”田桂芬如釋重負。
徐春蘭打算去郵電局,匯到學校去。
這段時間收穫可不少,足足有四千多塊呢,這還沒算上李三娘給的一千,這是一筆鉅款,正式工得七八年才能掙到這個數。
前世看新聞報道里講過溫州的“八大王”,個個都是百萬富翁。
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位舊貨大王,好像姓王,也是短短時間就靠舊貨回收、翻新,掙到了上百萬。
不過他運氣不好,報道出來的時候是八零年,被判處有期徒刑7年,轟動全國的標誌性經濟事件人物,這位仁兄得等到八三年才平反出來嘍。
後來還有什麼破爛王,好像叫什麼保峰,怪不得小說作者都說八零年代,是搞錢的時代呢。
徐春蘭把錢裝進一個髒兮兮、破舊的帆布袋子裡,騎著腳踏車往郵電局去。
她到時先在郵電局宣傳欄那裡仔細看了看,然後向工作人員拿了匯款單,仔細填好後,同戶口本一起遞給了工作人員。
“五千塊,數目不小,你匯去羊城做什麼?”工作人員警惕道。
“我要去那邊上大學,匯過去用作生活費和安置費。”徐春蘭十分慎定。
剛剛她看了,單筆匯款上限就是五千,他有五千七百多,那就留下七百多放在身上。
“錢是你自己的?為什麼不在身上帶過去,要匯給自己?你家人呢?”工作人員一連串問題砸了過來。
“錢是我自己的,火車上人多眼雜,隨身攜帶那麼多現金不安全,所以把錢匯到羊城,等我到校之後再去郵局取。”
“家裡人沒讀過什麼書,填個單子都費勁,我高中畢業,所以家裡人讓我來辦理。”徐春蘭覺得工作人員問的問題有點二。
工作人員問不出所以然,最後按規定給辦理了,看了徐春蘭好幾眼後,淡淡說了聲:“回執單,請收好。”
還好如今沒有像後世那樣,會問錢的來源和去處,在銀行辦個事,祖宗十八代都要查清。
剛剛一進門徐春蘭就仔細看了郵政匯款須知,只能感嘆現在還沒出臺反洗錢相關監管和反詐防控,真的很方便。
上一世在市場門口擺攤掙點錢,去銀行存五萬塊錢,她攢了很久,人家卻說這是大額。她的銀行卡綁了支付寶和微信,有時會突然收不了款,說是高風險異常交易。
見她是個老太太,銀行卡又曾有過高風險異常交易的記錄,她哪裡會知道為什麼會高風險異常交易,天天那麼多人掃碼付款,她就賣個冷盤而也,被問得煩不勝煩。
徐春蘭將回單收好,重新騎上腳踏車,她接下來要辦理戶口遷移和糧油關係遷移。抬頭看了看高高的太陽,時間尚早,應該來得及,現在辦事的人不多,不像後世什麼都要排隊。
徐春蘭先到派出所戶籍室,這個地方她剛重生的時候來過,前面有兩人正在辦理,看上去是一對父子,徐春蘭聽了一耳朵,應該也是考上大學,要去報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