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七八個人拿著包裹從車門擠了下來。
車剛進站的時候,徐春蘭三人就已經起身,拿著東西圍了上去,周圍等車的乘客也都向車子靠攏。
售票員在旁邊大著嗓門道:“先下後上,莫要擠。”
“你倆留心點,注意自己的挎包,背在前面,小心財物。”徐春蘭小聲地對著羅林和鄭素芬交代道。
待最後一名乘客下車後,等車的人一窩蜂地往上擁。
售票員在旁邊反覆提醒:“大件的行李全部放在下面,不要擠,有的是時間。”
根本沒人聽,目測也就十幾人,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要一個勁兒往上衝。
這個時候扒手最容易得手,一般是團伙作案,會有兩三人在旁邊故意製造擁堵。
經過徐春蘭的提醒,他們三人都很警惕,羅林身高腿長,在前頭開路,三人跌跌撞撞地上了車。
售票員不停維持著秩序:“上車的乘客往後走,請保管好個人的貴重物品,不要堵在門口,後面有位置。”
徐春蘭三人要到終點站下車,直接走到了最後一排落座,這樣中途有人下車也不用站起來讓座。
羅林幫忙把手提包放在上方貨架上,徐春蘭坐在靠窗的位置,緊挨著是鄭素芬,羅林放好東西后,也挨著鄭素芬坐了下來。
售票員此時發話了:“上車的乘客坐著稍等一下,咱們八點半發車。”說完她拿著水杯下了車,進站去補充開水。
天熱,車上沒有空調,味兒很大。現在很多人都不愛天天洗澡,就比如徐富貴,他隔天能洗一次就不錯了。
前頭還有一位大嬸子帶了一隻大鵝,上車就在過道邊上拉了一泡,惹得坐在她後面的大姐罵罵咧咧,還有大爺靠著椅子吧嗒吧嗒抽著旱菸。
徐春蘭拿出手帕貼住口鼻,閉著眼裝暈軍,開始假寐。
鄭素芬長這麼大第一次坐這種長途大巴車,她很好奇,一直伸著腦袋到處張望。
“阿芬?”
“真的是你。”
“這個男人是誰?”一道惱人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是邢文斌。
徐春蘭睜開眼,翻了個白眼。
鄭素芬則是鼓著腮幫子,無語到了極致。
羅林一臉莫名。
見三人不理會,他越發來勁兒,擠到跟前指著羅林氣憤道:“這男的是誰?”
“怪不得你不理我,原來是找好了下家。”
“他是誰,你管得著嗎?”鄭素芬很是不屑。
娘說得沒錯,自己看男人的眼光是真不行。
“阿芬,你怎麼能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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