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騙我去你家伺候你老孃，給你家白乾活兒的時光，還是騙我整日給你帶吃的時光。”
她看著在邢文斌身後艱難挪過來的柳豔紅，抬手指著柳豔紅說道：“總不會是你在大路上和你這個妹妹親嘴的美好時光吧？”
嚯！
大瓜！
柳豔紅剛好站在按著大鵝的嬸子旁邊，她用後腦勺對著大嬸子，害得嬸子硬是撐著身子，歪著頭，想看看在大路上親嘴的姑娘長啥樣。
邢文斌眼睛瞪得像銅玲。
她怎麼可以，怎麼能就這樣當著眾人的面把親嘴說了出來。
邢文斌氣得聲音都有些顫抖：“你......你......”
鄭素芬看著他這樣，越發厭煩：“你什麼你，口吃就趕緊去看病。”
“我可沒有冤枉你，一個你母親孃家遠房親戚工友的孩子，硬說成是什麼表妹，整日住在你家裡，這事兒只要打聽都能打聽得到。”
“咱就問問大夥啊，有這樣拐著彎的親戚住在一個屋簷下，拉拉扯扯、膩膩歪歪，哥哥妹妹喊著的嗎？”
哈哈哈......
眾人大笑。
鄭素芬這兩個月天天跟著賣菜，可不是白鍛鍊的，以前讓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話，她肯定會嚇得哆嗦。
這段時間天天在人群裡吆喝，臉皮和膽識早就練了出來。
“鄭素芬，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跟菜市場的潑婦有什麼區別？”看著截然不同的鄭素芬，邢文斌不可置信。
如果早知道她是這樣的德性，他指定不會招惹她的。
“我什麼樣子？我只是說了幾句實話，就成潑婦了？”
“哪像你，你說你想搞物件就好好搞，非得搞個什麼哥哥妹妹的身份。你還在學校裡追求我，出去看個電影還得帶上你的好妹妹，長得人五人六的，玩得倒是挺花哨。”
“咱們偉人都說了，現在可以自由戀愛，是讓你自由戀愛，不是讓你變著花樣戀愛。”
天天擺攤，紮在人堆裡討價還價，人一多說話就得快，腦子也得轉得快，鄭素芬現在的嘴皮子說話溜溜的，一句接著一句，邢文斌根本插不上話。
鄭素芬看著邢文斌的行頭，應該也是去報到的，他考上了這邊的一個大專，出分的那天這傢伙就跑到自己跟前叭叭。
但是柳豔紅跟著去幹啥呢？
管她去幹啥。
反正現在跟自己沒一點關係。
邢文斌被鄭素芬說得節節敗退，想找個地方坐下來，但這會兒車上座位已經坐滿了，他只得靠扶著座椅的靠背，用眼神死死盯著鄭素芬。
“切，以為盯我一下就能把我盯死？”鄭素芬小聲嘟囔，側過頭去，不想看他，剛好看見徐春蘭忍笑的嘴緊緊抿著，旁邊羅林憋笑憋得身體不停抖動。
徐春蘭見鄭素芬看過來，對著好友豎起一個大大的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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