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護士的話,都聽清楚了吧,目前這裡離不開人,你們三個看著輪班。”女公安看著三個小年輕,覺得自己有責任安排一下。
“你們兩個今天肯定是回不去了,剛剛做手術的時候我回所裡開好了介紹信,醫院旁邊就有招待所,外面天早就大黑了,先輪著去休息一下。”
她看著阿財手上提著的白粥,繼續說道:“都還沒吃飯吧,先弄點吃的,別躺著的人還沒好,站著的又給餓倒了。”
自己三姐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陳念娣這會兒餓勁兒上來了,可又突然想到自家出了這些事,人家忙前忙後,自己一分錢沒出,還要白吃人家東西,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徐春蘭一直拉著小姑娘,看出了她的窘迫:“你先吃吧,你可是照顧你三姐的主力軍,千萬不能倒下。”
聞言,小姑娘也不再扭捏,接過白粥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蝨子多了不怕癢,欠下的恩情,以後慢慢還。
至於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陳德福在哪兒呢?
當然是在他該待的地方。
從G大離開後,他帶著老婆和兒子去找老大老二拿錢,主要是找孟師傅的兒子孟學勤支工資。
G大離高步街騎車都要一個多小時,更別說走路了,這會兒可不是哪兒哪兒都有公交車的。
他運氣還算好,半路碰到了一輛人力三輪車搭了一段,主要是陳旺祖走不動要背,又胖,夫妻倆實在背不動。
沒想到好不容易到了地方一問,兩個賠錢貨這個月的工資居然在今天中午就支完了。
他一猜就知道,是老三那個死丫頭提前通風報信了。
工資不工資的,陳旺祖肯定不在意,他哭著要讓大姐和二姐帶他去吃國營飯店,陳德福兩口子當然是同意的。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反正老大老二就在跟前,跑不了,這兩個可不像小的那兩個那麼養不熟。
吃飽後,又開始了他要她不給、他還要她只給一部分的遊戲,正僵持間,把派出所的人招來了。
這一切還得歸功於手術半道出去的女公安,這人都躺著進去了,生死不明,她一打聽是腎出血,隨時都會死人的案子,趕緊上報。
如果只是平常打個閨女那沒什麼,但是人現在裡面搶救,隨時有生命危險,搞不好就是殺人。
等著犯罪嫌疑人逃跑嗎?那指定是不行的。
根據報案時的筆錄,犯罪嫌疑人會去高弟街那邊,於是馬上查了那邊派出所的電話,說明了大致案情。高弟街派出所也很給力,瞭解情況後立馬出警。
陳德福都傻眼了,揚聲道:“什麼殺人?”
“就那死丫頭,我就打了一耳光,踢了一腳,還能死了?”
“你們說的這些我一個字都不信。”
“當時她還神氣得很,敢威脅她老子,說起話來比誰都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