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看著窗外，江面上有艘貨船正慢悠悠地駛過，汽笛聲悶悶地響了一下。
他收回視線，轉頭看向許知遠。
“許哥，這技術是你牽頭搞出來的。”
許知遠愣了一下，隨即搖頭。
“不，我搞不出來。”
“你現在能了。”
許知遠看著他，過了幾秒才明白他的意思。
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裡帶著點無奈，也帶著點說不清的複雜。
“所以你給我分利潤，是當封口費？”
顧明也笑了，但語氣很認真。
“如果我說不是，那顯得我挺虛偽，一開始初心什麼都沒有，你還是義無反顧放棄了在深城的工作來我這小作坊，這份信任我始終記得，所以我不想瞞你，而且以你的聰明也能看出來。
許哥我雖然說不清這技術的來歷，但保證來源乾淨沒偷沒搶，只是這技術總得有個出處，我若說是我做的，沒人會信，畢竟一個本科畢業生，還是一直幹策劃的人，怎麼可能拿出這東西？要說朋友給的，當然也站不住腳。”
“所以你是想要我擔名？”
“是，若說是你帶著程式組啃出來的，至少圈子裡的人會信，你許知遠什麼水平，雲大競賽出身，在網際網路公司扛旗做研發，連龍騰那些大廠都挖不動的人，帶著幾個好手憋了兩年，搞出一套新方案，也算合理。”
許知遠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顧明，你有秘密我不問。”
他抬起頭目光很平靜。
“你對大家怎麼樣，大家心裡都有數，你願意把技術拿出來給團隊用，還願意分利潤，真心換真心，我許知遠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有些事你不說我就不問，如果哪天你想說我也樂意聽。”
他頓了頓。
“這個名頭我擔了，但下次再有這種事，提前跟我說一聲，別讓我從U盤裡突然看到一份能掀翻行業的東西，我心臟沒那麼好。”
顧明笑了。
“好，下次提前說。”
“所以還真有下次？”
顧明撓撓頭。
“……這說不準。”
許知遠靠在窗臺邊，彷彿看透般。
“我建議儘快成立個研發中心，東西總得有合理的來源。”
他眼神篤定地看著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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