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人，要麼是瘋了，要麼是太聰明了。”
顧明也笑了。
“瘋不瘋的，韓哥你以後就知道了，但有一點我可以保證，我顧明說話算話。”
韓松沒急著表態，而是轉頭看向許知遠。
“老許，你怎麼說？”
許知遠推了推眼鏡。
“我信他。”
韓松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拿起桌上的保密協議，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最後他拿起筆，在協議末尾又加了一行字。
“再加一條，如果我韓松離職，五年內不得從事與分散式物理同步技術相關的任何商業活動，違約賠償，按我拿到的總收益十倍算。”
他把協議推回去。
“顧總，這條加上我就籤。”
顧明看了一眼那行字，抬頭看他。
“韓哥，你這是給自己上枷鎖。”
韓松笑得隨意。
“我這人有個毛病，要麼不幹，要幹就幹到底，我要是半路跑了，那這技術安全就成了笑話，加上這條，你們放心，我也死心。”
顧明看著他，心裡對這個人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行，加上。”
他讓蕭姐把那一行加進合同裡，然後重新打了三份過來簽上自己的名字。
韓松也簽了。
簽完字，韓松把筆一放，整個人往後一靠，語氣輕鬆了不少。
“得，這下我是真上了你們的賊船了。”
顧明起身伸手笑道。
“歡迎加入初心，以後就麻煩韓哥了。”
韓松握上他的手。
“不麻煩，我韓松這輩子，還沒守過這麼值錢的東西。”
韓松走後，顧明把許知遠叫到辦公室。
“許哥，研發中心的事還得辛苦你擬個具體的方案，人員編制，預算，場地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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