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
願意什麼？
孟綰第一次覺得自己聽不懂話。
她怔怔地看著沈昀，那雙平日裡總是含著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正認真地注視著她，裡面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夫君……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孟綰的聲音有些發顫，攥著被子的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沈昀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將她連人帶被一起翻過來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他心跳的極快。
孟綰下意識忽略他的話，不敢去深究其中的意味：“夫君……”，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還帶著未散盡的哭腔，
“你若是嫌我上午與傅公子說話久了，我往後避著他便是。你別……別說這樣叫我害怕的話。”
沈昀聞言，手臂反而收得更緊。
沉默良久，孟綰才聽見他沙啞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綰綰，我不是嫌你與他說話。我是……”他頓了頓，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是看見你對他笑的時候，心裡就會瞬間燒起火來，比我自己碰你的時候還旺。”
孟綰渾身一僵。
沈昀抱的更緊了。這句話出口之後，那些原本藏著掖著的話，反而順暢地傾瀉了出來：
“上午我看見你們相處。我......我不僅沒有尋常男子的生氣，我還覺得好....好激動，甚至想要你們更親近一些，只要想到那個畫面，我就......我就止不住的渾身顫抖。”
他說著，微微鬆開她一些，低頭去看她的眼睛。那雙桃花眼裡竟有一絲自暴自棄的執拗：
“綰綰，我是不是很病態？”
孟綰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這實在有違她從小所受的教養，直覺告訴她，這真的很不對。
沈昀重新抬眼看她，目光裡的可憐褪去，露出底下的認真來：
“綰綰，我不是在試探你。我是真的……想看你與旁人親近的模樣。而且如果這一生你只和我一個男子，你不覺得……很虧嗎？”
孟綰的臉騰地燒起來。
她忽然明白了沈昀所說的“願意”是什麼意思，她和別人親近，他才會興奮。
理解了他的意思，孟綰輕聲說：“你瘋了。”
沈昀卻笑了，湊過來吻她的耳垂：“是瘋了。”頓了一下，又低低開口，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蠱惑著，
“綰綰，可不可以……叫一下傅清蘅的名字？”
孟綰的指尖掐進掌心，理智在叫囂著推開他，可身體卻背叛了她，腰肢發軟，連喉間都泛起酥麻。
她咬著唇，齒關在顫抖。
“叫啊。”沈昀的唇移到她頸側，輕輕齧咬，“就像你平時喚我那樣……溫柔一點，乖一點。”
孟綰被他吻得半邊身子發軟，腦子裡卻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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