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綰張了張嘴。她想說沒有，可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閃過那日的意亂情迷。
“我……”孟綰垂下眼，睫毛輕顫。
“你和傅清蘅……發生了，是嗎？”衛鶴尋聲音很輕。
孟綰腦中轟的一聲，臉上血色盡褪。
“阿尋，你聽我說……”
衛鶴尋卻搖搖頭，垂下眼：“綰綰，我不是怪你，不要害怕。我只是心裡有些難過。”
即使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可真正到來時，他還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悲傷。
自己太貪心了，明明沒有正當的身份去懷疑，去難過的。
原來和別人分享自己愛的人，是這樣難受。可為了綰綰，他甘之如飴。
衛鶴尋壓下喉中的酸澀，卻還是忍不住想問綰綰：“綰綰有我和阿昀，還不夠嗎？”
問出口，他卻沒想讓孟綰回答。他不想她為難。
可孟綰卻忽然抱住他，將他抱得更緊：“你知道的，阿尋永遠在我心裡是最重要的。”
她終於說出了這句話。即使自己再不想承認，可她真的好喜歡衛鶴尋，喜歡到不敢讓任何人知道。
衛鶴尋愣住：“綰綰……你說什麼？”
他眼底漫開巨大的驚喜，抬起孟綰羞澀萬分的小臉。
孟綰心中緊張，卻還是努力抬頭，直視他的目光，神色堅定：
“我說，我愛你，衛鶴尋。”
衛鶴尋整個人彷彿被定住一般，瞳孔驟縮，連呼吸都忘了。
心跳越來越快，幾乎要從胸膛中跳出。他眼神輕顫，手在顫動。
“綰綰，”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好久好久。”
孟綰鼻子一酸。
衛鶴尋輕輕嘆了口氣：“對不起，綰綰，我剛剛不是在質問你，我氣的是自己。明明沒有立場，卻還是忍不住想獨佔你。”
孟綰心裡一緊，把臉埋進他懷裡：“阿尋，你別這樣說。”
“好，不說了。”他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溫柔下來，“綰綰說了喜歡我，那我就什麼都值了。”
兩人又靜靜地抱了一會兒，衛鶴尋的情緒終於平復了些。
他鬆開她，仔細看了看她的髮髻，方才一番折騰，已經有些鬆散了，幾縷碎髮垂在頰邊。
“頭髮亂了。”他說。
孟綰抬手摸了摸：“沒事，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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