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戶，落在顧沫梨的眼睛上。
她緩緩睜開眼。
休息了兩天，燒是退了，身體也好了起來，只是隨之而來的是渾身難以忍受的潮悶感，頭髮貼在臉上，很不舒服，她坐起身來走出去。
院子很安靜，沒有人。
今天陽光明媚，天氣也很暖和。
顧沫梨站在房簷下眯著眼，呼吸著清新的空氣，這裡竟然沒有喪屍的腥臭味。
睜開眼時，她恰好和葉霽臣對上視線，他正從側房走出來。
葉霽臣看見她站在門口，腳步一頓，隨即轉身，想走進廚房。
“葉……”顧沫梨本來想叫葉哥的，之前她一直這麼叫。
可腦中忽然浮現出昨天他給她喂粥時的場景，今天不知怎麼都有點叫不出口了。
她正遲疑，葉霽臣說：“叫我名字就行。”
他想起她叫亦安時，親切溫柔，明明他和亦安是一母同胞的雙胞胎，她卻總是區別對待。
想到這裡，葉霽臣面色更冷。
顧沫梨沒看出來，誰讓他一直以來臉上都是這麼冰冷，她嘴角揚起一點笑：“好。”
葉霽臣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眼眸微顫。
顧沫梨感覺到身上的不舒服，有些遲疑，葉霽臣神色冷淡，卻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沒走站在原地等她開口。
她深吸一口氣：“我想……洗個澡。”
說完，顧沫梨眼睛發亮期待地看著他，葉霽臣一愣，耳根悄無聲息地漫起一點紅，隱藏在髮絲中。
葉霽臣沉默了幾秒，點點頭：“稍等。”
說完，他獨自去了院外搭著的小屋，那應該就是這家洗澡的地方。
顧沫梨踮起腳，跟在他身後，抿著唇，嘴角難掩笑意。
一直跟著他走到門前，門卻忽然在她面前合上，把她阻擋在外面。
顧沫梨愣在門外，微微歪頭，神情疑惑。
葉霽臣靠在門上，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剛才那點異樣已經被他壓了下去。
他撫上自己的心臟，那裡一下一下，越跳越快，低下頭，掌心逐漸凝出一顆水球。
葉霽臣很快出來，顧沫梨開心地道了謝，走進小屋。
門被關上，水聲很快響起，隔著薄薄一扇門聽得清清楚楚，葉霽臣轉身快步離開。
顧沫梨洗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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