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緣”又太親暱了，當著不熟悉的第三人的面說出來的話，她感覺自己耳根會先燒起來。
她雙手揉捏著枕頭，人為什麼不能只隔著網路交流就好。
司遙含含糊糊地模糊掉了稱呼：“……從他的過去裡瞭解到了一些。”
她說完這話之後，敏銳的發現了張起靈嘴角微微抿了下，像是某個被期待的回應沒有等到，似乎有些不開心。
黑眼鏡也留意到張起靈那個細微的表情變化，臉上的笑容更微妙了，哈，啞巴你也有今天！
黑眼鏡簡單的把張起靈和九門、或者說是吳三省的交易跟司遙解釋了一通，還有隱藏在背後的“它”。
張起靈看著司遙，似乎在詢問她的意見。
司遙把決定權推回去：“你自己決定就好。”
張起靈和九門的恩怨，是三代人的因果。她又不是當事人和苦主，沒有權利替他做出選擇。
張起靈沉默片刻，然後輕輕點一下頭：“繼續。”
司遙對這個世界瞭解不算太多，她在心裡算了一下：吳三省安排的那些路線、張起靈原本要走的那些地方、她自己任務面板上那九個地點，重疊的部分已經足夠多了。既然最終都要走到同一個方向，那就不用急著另闢蹊徑，跟著走就是了。
就當團本里帶了個吳邪當躺屍老闆，這活她熟。
她正想著，黑眼鏡的聲音從旁邊悠悠地飄過來，帶著一種趁機告狀的語氣：“對了，小祖宗，啞巴這趟沒收錢哦。”
司遙轉過頭去看黑眼鏡。
黑眼鏡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搭在膝蓋上，另一隻手指了指張起靈的方向，像是在跟司遙彙報什麼重要情報：“吳三省拿了那把黑金古刀當報酬，還拿啞巴的‘記憶’當餌，跟他說‘你跟著走，到了地方自然會想起來一些事’，就這麼把他騙去免費幹活了。”
他攤了一下手：“一分錢沒給。”
當然，黑眼鏡隱瞞了黑金古刀其實是他從張家古樓偷出來的事情。
司遙聽完，看向張起靈。
張起靈沒有反駁也沒有辯解。
司遙正要開口說什麼，張起靈忽然說話了，聲音清清淡淡的，像是忽然想起了一件被放在角落裡很久、一直沒來得及拿出來的事：“卡。”
黑眼鏡愣了一下：“什麼卡？”
“我的銀行卡。”張起靈抬起眼來，他一字一字地說，“在你那裡。”
黑眼鏡的手指停在膝蓋上，他看著張起靈，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司遙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轉了一圈，看見黑眼鏡的表情從“我在告狀”慢慢變成了一種微妙的變化，然後他乾咳一聲：“……你什麼時候想起來的？”
“剛剛。”張起靈說，“你說報酬。”
司遙的目光落在張起靈那微微彎起嘴角上。
黑眼鏡張了張嘴，又閉上了，然後又張開了：“……行，行行。銀行卡在我這兒，確實在我這兒。”
“我不是故意不給你，是之前你一直沒提……”
”。了提我在現“，說靈起張”。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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