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遙沒有等他繼續拒絕，她彎了一下嘴角，在晨光裡微微傾身向前：“小官，你要不要加入刀宗？”
“我去給謝師伯寫信，謝師伯是刀宗宗主謝雲流。”
司遙的刀宗號是拜入謝雲流門下的，但是她先玩的純陽，純陽號是李忘生門下的玉虛弟子，習慣用純陽的輩分喊謝雲流謝師伯了。
“雖然謝師伯不再收徒，但他最喜歡你這般天資卓絕、天賦異稟的天縱之才，他不會拒絕我把刀宗絕學教給你的。”
司遙越想越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
“啞巴這天賦，不當刀客確實可惜了。”黑眼鏡也跟著起鬨。
張起靈看著她，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睛裡，停在那裡。
司遙是認真的。
“……好。”
“你教我。”
司遙眼眸的光芒燦若繁星：“那我算代師收徒，小官今後要叫我一聲師姐哦！”
張起靈看著她，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嘴角那道彎起的弧線上，又移回她的眼睛。
“師姐。”
“師姐。”
“師姐。”
黑眼鏡直截了當的先連喊了司遙三聲師姐，一聲比一聲響亮，帶著一種“我先喊了你總不能不認”的理直氣壯。
張起靈想說的詞被搶先了，他抿了下唇，低垂的眼裡飛快的閃過一絲情緒。
神兵利器、武功秘籍……啞巴莫不是要得個天大的機緣，這潑天富貴瞎子表示他也想要。
黑眼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裡握著茶壺，看著張起靈，又看了一眼司遙，湊了上來。
“您看我怎麼樣？”黑眼鏡伸手指了指自己。
他把杯子放下，抹了一把嘴角，目光在司遙和那根綠竹棒之間來回轉了一圈：“我看您這棒法就很適合我。”
“你也想學？”司遙問他。
“當然想。”
黑眼鏡摸了摸下巴：“就是我總覺得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在腦海裡翻找起來，但是他記憶裡認識的人好像沒有使用綠竹棒當武器的。
司遙點點頭，把茶杯放回桌面上：“確實，你應該看過。”雖然版本可能有點不大一樣。
那天在小館子裡等菜上桌時，電視掛在牆角，正播放著《射鵰英雄傳》。畫面裡洪七公蹲在孤島的石頭上，手裡握著一根綠竹棒，對著黃蓉比劃著什麼。
黑眼鏡還在沉思，張起靈先一步開口了：“……丐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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