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林如海暗中調動府中親信、暗衛,在整座御史府內層層排查、搜尋一切可疑之人、痕跡。
一連數日,府中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洶湧。
經過數日縝密徹查、取證比對、追蹤吃食水源、排查下人往來蹤跡,下毒之人終於被徹底挖了出來。
這日清晨,林如海派人封鎖書房四周,盡數清退閒雜人等,隨後特意讓人去請盧昊前來。
盧昊剛踏入書房,便一眼看見書房正中央,跪著數名披頭散髮、面如死灰的老嬤嬤,另有一名中年管事渾身狼狽、雙腿發軟,死死跪在地上,正是府中管家林全。
盧昊看著此慕心想果然林如海可不是什麼廢物,能替當今聖上坐鎮揚州,處理鹽務多年,又豈是什麼泛泛之輩,以前只是沒有往自家人身上想,現在一開始查起來竟然這麼快就有了結果。
一眾暗衛持刀分立兩側,氣勢肅殺。
地上幾人渾身顫抖、面色慘白,早已嚇得魂不附體,惶惶恐恐,連抬頭的膽子都沒有。
林如海坐在主位,面色冰冷如霜,見盧昊入內,沉聲開口:
“昊兒,你來了。”
“經過這幾日的暗查,老夫已經抓住了下毒的人。害我林家中毒、久病難愈的竟是兩個勢力的人。”
話音落下,林如海目光冷厲掃向地上一眾嬤嬤,厲聲喝道:“說!是誰指使你們多年來暗中給主母、公子、小姐下毒!”
這幾名陪嫁嬤嬤本就心中極度惶恐,此刻面對林如海雷霆震怒,哪裡扛得住威壓震懾,不等動刑,便立刻崩潰,一五一十盡數招供。
幾人瑟瑟發抖,聲音顫抖:“老爺饒命!是……是榮國府二房王夫人!是她暗中吩咐我等,常年在夫人、小姐、小公子的茶飯湯藥之中,摻入千絲繞之毒!”
林如海雙目驟縮,怒聲震問:“夫人待你們一眾陪嫁舊人恩重如山、寬厚善待,你們竟狠心對主母、幼主下手!你們良心何在!”
嬤嬤們淚流滿面,痛哭求饒:“我等不敢不從啊!我等家人親眷盡數留在榮國府莊子,全部拿捏在王夫人手中!
王夫人放話,若是我等不遵她吩咐、不肯按時下毒,便將我等家人盡數發賣、處死!我等老小性命皆被掌控,實在是被逼無奈啊!”
她們緊接著吐露所有內情,字字刺骨:
“王夫人素來嫉妒我家小姐!小姐自幼深得老太君與老國公極致疼愛,萬千寵愛集於一身。
往日府中規矩,老太君常拿小姐的聰慧得體、端莊懂事,對比訓斥王夫人粗鄙,王夫人常年被壓一頭,心中積怨極深。”
“後來夫人又嫁得老爺您,您身為當朝探花郎金榜題名前程錦繡,夫妻和睦、遠勝王夫人境遇。王夫人心中嫉妒發狂,自打夫人出嫁離府,便暗生歹念。”
“她不願見夫人闔家安穩,便暗中遣我等常年下那慢性毒藥,只求慢慢拖垮夫人身體、讓林家子嗣孱弱多病、意圖斷林家氣運、毀夫人福澤啊!”
一番口供落下,書房之內死寂一片。
林如海胸膛劇烈起伏,眼底寒怒滔天。
他壓下怒火,轉頭看向跪在最前方、渾身癱軟的管家林全,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林全,你呢。”
“你是我林家的家生子,老夫待你也算不薄吧,你為何也要暗中對我下毒,殘害主家?”
林全渾身發抖,額頭死死貼地,滿臉悔恨絕望,哽咽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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