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她這老狐狸一早就知道曹衝會做些什麼。
並非毫不知情,而是有意放任。
“畢竟,若是仲達願與我同教一個學生,那就再好不過了。”
郭俸謠一手撐臉,笑吟吟的看著他。
幼年曹衝聞言眼前一亮,沒想到老師竟沒怪罪自己還開口幫忙!
“對對對,恩師她老人家說的沒錯,冢虎先生如果願意衝兒感激不盡,願奉先生為座上賓、再造之師,與恩師齊平……到時等衝兒有了銀子,定為您二位安排一個坐北朝南的大院子,每天山珍海味不重樣,當然答應恩師您的美酒也不會少!”
曹衝敏銳的抓住了恩師郭俸謠這個重點,只是不知為何越聽越離譜了。
林懿聽得眼皮子暗暗狂跳,他可沒有龍陽之好!
可最離譜的是,郭俸謠竟絲毫沒有動怒的跡象,只是光著腳,坐在床榻上笑吟吟的看著他們,說來有些離譜,可她現在的樣子像極了一個默許孩子給自己找物件的寡婦。
“好了少公子,再說下去你家就該擾你恩師尋花問柳的雅興了。”
林懿深知這個話題絕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他放下茶盞起身就欲離開,“今日面已見過,告辭。”
要知道,時至今日床上那個病秧子仍是見過的所有謀士之中給他壓迫感最濃的一人,真跟她待一塊兒什麼時候被她一臉認真溫和的賣了都不奇怪。
“先生,先生!”
結果曹衝一路窮追不捨的跟出了房間。
出了房間後,這就差沒躺地上撒潑的小子牢牢抓著林懿的衣角不放,“先生要不這樣,只要你今天肯答應,我把恩師送你!”
“恩師她與先生如此登對,此事我定幫先生好好謀劃!”
“等會兒……先生方才說恩師尋花問柳,莫不是一直都將恩師當作了男兒?”
關鍵時刻,曹衝的機敏勁一下子就上來了,抓住了重點。
“慢著,細說!”
林懿離去的腳步一頓倒回來了,這回不是裝的,而是真的被驚到了,性別的疑惑從他與郭嘉初見的第一面就有了。
見狀曹衝就知道果然連這位冢虎先生都被騙了過去,他小心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偷偷告知:“我與先生一見如故,但先生聽完切莫外傳……恩師她可是個大美人!”
“尋花問柳什麼的也不存在,恩師她只是素來愛玩、調戲這兒的花魁姐姐而已,有時常連父親有事都得讓人來這風月之地尋她。”
“所以先生您想……我家恩師又漂亮,又會出謀劃策,要是傳出去那得多少人排著隊上趕著。”
雖然林懿心中一個疑惑解開了,但那病秧子倒是收了個好徒弟,剛才在房中當著本尊的面不敢說,一齣門就把恩師賣掉了。
“原來如此……”
林懿表露出了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
但讓他真正來了興趣的,是原來這深不可測知曉許多的病秧子狐狸,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與弱點?
“她還有什麼,少公子不妨一併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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