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分明在說:收下吧,這是你應得的。若今日這孩子真出了事,便是萬金也換不回來。
姜大東沉默片刻,將盒子合上,抱在懷裡,躬身一禮:“多謝老先生。”
目的達成,崔明淵滿意地點點頭,轉身便要告辭。
王志遠看這老者氣派,再結合中午提到的崔家,也猜到了是他。
連忙上前挽留,腰彎得更低了:“老先生!您……您看這都到飯點了,不如留下用個便飯?今日得了鮮魚,正準備做酸菜魚和烤魚,粗茶淡飯,不成敬意……”
崔明淵腳步一頓,目光瞟向那桶魚,又看向了姜大東。
他確實心動了。
不是因為饞魚吃,而是想跟姜大東聊聊,這個少年,很有趣。
可餘光瞥見身旁周雲曦時,又想起這鄉下地方人多眼雜,公主金枝玉葉,萬一身份洩露或再出點什麼岔子,他萬死難辭其咎。
他笑著拒絕道:“好意心領了。只是……家中還有要事,不便久留,改日,改日一定叨擾!”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周雲曦如蒙大赦,緊跟其後,路過姜大東身邊時,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只是那眼神又兇又軟,毫無殺傷力,反倒惹得姜大東差點笑出聲。
一行人來得快,去得也快,轉眼院門口就只剩下幾縷煙塵。
王志遠直起腰,擦了擦額頭的汗,長舒一口氣,這才衝姜大東說道:“大東!把禮物收進屋裡去! ”
姜大東點點頭,抱起那堆禮盒,進了阿奶的房間。
劉氏不在房裡,她正在灶房裡準備晚飯。
姜大東把這些東西整理了一下。
精米白麵散發著淡淡的米香,細棉布摸著柔軟厚實,金瘡藥和枸杞紅棗都是實在東西,筆墨紙硯雖不算頂頂名貴,卻也是讀書人用得上的好物。
最後他開啟那個普通木盒,將那兩張五百兩的銀票取出來,又看了一遍。
一千兩。
他沉默了一會兒。
上午的委屈、被打的疼痛、被冤枉的憤怒,在這一刻彷彿都有了價碼。
就當是……救人的報酬,和捱打的賠償吧。
他將銀票仔細疊好,收進了空間裡。
其他物質,他只把其中一瓶金瘡藥和筆墨紙硯收進了空間,其他米麵、棉布和枸杞紅棗,外加另外一瓶金瘡藥,都留給阿奶。
晚飯時,灶房裡飄出濃郁的酸菜魚香氣。
劉氏用自家醃的酸菜煮了滿滿一大盆,奶白色的魚湯裡浮著嫩黃的酸菜和雪白的魚片,酸辣開胃,勾得人食指大動。
。溢四香焦,鹽和麵椒辣上撒,油冒滋滋得烤上火在,著串枝樹用魚小條幾,火篝了起生福阿和山鐵,裡子院
。淨乾個了颳都湯連,漓淋暢酣,汗冒頭額得吃,著坐圍人桌一,飯米新了蒸又,熱一了熱扣菜梅、燒紅的下剩午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