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淵直起身,目光落在院中那口大木桶裡,頓時一怔。
只見桶裡水花翻騰,三條兩斤多的大草魚正甩著尾巴游得歡快,旁邊還有十幾條巴掌大的小魚擠擠挨挨,銀光閃閃,滿滿當當一桶,看著就讓人眼熱。
“這……”崔明淵捋著鬍鬚,眼中閃過一絲驚詫,“這些都是你們釣的?”
他平生最愛釣魚,平日裡沒少去垂釣,可十回裡有九回都是空手而歸,偶爾釣上條半斤的小魚,都能讓他高興半日。
眼前這一桶活蹦亂跳的魚,他活了六十多歲,還是頭一回見一次性釣這麼多魚。
“對呀!”姜小西不知什麼時候鑽了出來,小胸脯挺得高高的,一臉地驕傲,
“這些魚都是我大哥用竹筐撈的!我大哥最厲害了!”
崔明淵聞言,哈哈大笑:“姜小哥,果然非同凡響。”
其實,他一點都不信,用竹筐撈魚,魚都是傻的吧?
笑罷,他側過身,將身後那個都快把自己縮成鵪鶉的周雲曦往前輕輕推了推,溫聲道:“安寧,去吧。大東,這是我外孫,周安寧!”
周雲曦被推到前面,腳下一頓。
她咬著下唇,抬起頭,正對上姜大東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那眼神里沒有上午的憤怒,也沒有她想象中的輕薄,更沒有下午時故意氣自己,反而多了一種……看小屁孩一般的眼神。
她心頭莫名一慌,又羞又惱,可外祖就在身後盯著,她只能硬著頭皮,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上午……多謝你救了我。”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什麼?”姜大東故意把手攏在耳邊,湊近了些,“小公子,你說大點聲,我聽不見。”
周雲曦猛地抬頭,杏眼圓睜,狠狠瞪了他一眼,聲音陡然拔高:“我說!多謝你救了我!還有……上午冤枉了你,對……對不起!”
最後三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吼完她眼眶都紅了,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姜大東看著她這副外強中乾、色厲內荏的模樣,活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炸毛的小奶貓,心裡那點殘餘的怨氣頓時煙消雲散。
他擺擺手,大度地道:“行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看你年紀小,不跟你計較了。”
“誰年紀小!”周雲曦下意識反駁:“你跟我差不多年紀,哼,我還比你高呢!”
姜大東愣住了,這小子,專戳自己肺管子。
“好!爽快!”見姜大東原諒了他們,崔明淵撫掌大笑,隨即一揮手,身後兩名小廝立刻捧著禮盒上前。
“老夫略備薄禮,一來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二來也是給你賠罪。”崔明淵指著禮盒,一一介紹,
“這兩袋是五十斤精米和五十斤白麵,這兩匹是細棉布,這盒是上好的金瘡藥和幾包滋補的枸杞紅棗,你臉上帶著傷,正好用得著。”
“這匣子裡是筆墨紙硯,聽說你在書院讀書,想必缺不了。還有這幾包,是京城帶來的桂花糕和麥芽糖,給你們甜甜嘴。”
小廝將禮物放下,最後那個捧著普通木盒的小廝上前一步,將盒子雙手遞給姜大東,低聲道:
“姜公子,這是我家老爺的一點心意,請務必收下。”
。兩千一共,兩百五張每,票銀張兩著放疊齊齊整整面裡:一然驟孔瞳,角一蓋盒開掀他,沉微手,過接東大姜
。淵明崔向看頭抬,子蓋上合地猛他
。和溫的絕拒容不分幾著帶,邃深目,首頷微微是只卻淵明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