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幕式之後,第一項比賽便是男女子的射箭比賽。
最先開始的是男子少兒組的射箭比賽。
明遠書院這邊,姜小西作為唯一的參賽者,被分在了第三組。
姜大東把校旗往張夫子手裡一塞,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別緊張,正常發揮就行。”
說完便擠到了射箭場最前排,找了個視野開闊的位置站著。
張夫子和其他幾個沒比賽的書院學子則蔫蔫地退到了場邊的大樹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顯然對比賽結果不抱任何希望。
射箭場上,承明書院和白鹿書院的學子們最是引人注目。
他們都身著統一的勁裝,承明書院是月白色的勁裝,白鹿書院則是藏青色的,腰束銀絲絛帶,個個身姿挺拔,拉弓搭箭時引來陣陣喝彩。
相比之下,姜小西那身青布長袍顯得格外寒酸,不過長袍還是挺新的。
“喲,明遠書院的?他們今年還有人參加?”
“聽說去年射箭直接脫靶,連靶子邊都沒挨著,丟人現眼。”
旁邊幾個其他書院的學子竊竊私語,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姜小西彷彿沒聽見一般,精神抖擻,準備入場,姜大東笑著給他打氣。
突然,他的目光忽然在對面的候場區定住了。
人群裡,一個約莫十歲的少年正被眾人簇擁著,那孩子膚色白皙,眉眼精緻,一身月白錦袍,腰間掛著塊羊脂白玉佩,通身的氣派與周圍人格格不入。
姜大東瞳孔微縮,認出了那張臉。
是破廟裡那個發燒的孩子!
當初在安瀾城外,這孩子燒得滿臉通紅,蜷縮在草堆裡,是他拿出了靈泉水水才把人救回來。
沒想到,他今天也在這裡,還代表承明書院參賽。
在京城待了兩個月,姜大東也清楚了書院的好壞。
京城最大的書院是白鹿書院,可承明書院,卻是專供皇室子弟和高官勳貴後代就讀的地方。
能進那裡的,非富即貴。
再看這孩子被眾星捧月的架勢,姜大東心中瞭然:跟自己猜想的一樣,他多半是皇室的人。
那少年正低頭整理袖口,似乎感應到什麼,抬頭朝這邊望了一眼。
見他目光掃過,並未在自己臉上停留,顯然是沒認出來。
也是,都過了這麼久,當初自己又髒又瘦,跟現在判若兩人,他哪還記得?
更何況,那孩子身邊圍滿了奉承的同伴和隨從,哪有空注意一個明遠書院的窮小子。
姜大東收回目光,沒打算上前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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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