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認出了姜大東他們兄弟,但柳之秋也只是微微點頭,沒有跟他們打招呼。
而是面色嚴肅地走到最前面,目光如霜般掃過包廂內眾人,冷聲問道:“怎麼回事?”
魏臨連忙站出來,按照他們最初設計的那般,開始一五一十地述說起事情經過。
從他幫忙保管托盤,到發現玉佩少了兩塊,說得有鼻子有眼,末了還縮著脖子補了一句:
“……事情就是這樣,那翡翠龍佩和暖玉,確實是不見了。”
孔院長越聽臉越黑,聽到最後,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手中的柺杖重重一頓,怒喝道:
“荒唐!簡直是荒唐!我白鹿書院乃是聖人教化之地,你們竟敢在此聚眾賭博,還鬧出這等失竊的醜事!”
“成何體統?傳出去,我白鹿書院的清譽還要不要了?”
“你們這些世家子弟,平日裡錦衣玉食,難道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嗎?”
柳之秋冷冷地掃了姜承翊一眼,從鼻腔裡哼出一聲:“賭博的事,回去再跟你算賬。”
姜承翊面色慘白,本就隱隱作痛的肋骨彷彿更疼了,身子都晃了晃。
他們本來不敢讓母親知道的,可誰想到這般倒黴,不是說母親下午有事,不來賽場的嗎?
姜大東聽了柳之秋的話,倒是覺得不錯,在心裡暗暗點頭。
這才是做孃的樣子,哪有支援自己孩子參加賭博的?
這位侯夫人,倒是個明事理的。
魏臨說完經過後,包廂裡其他人也紛紛表態,七嘴八舌地說就是這麼回事。
但玉佩等賭注是什麼時候不見的,他們都表示不知道,自己也絕對沒拿。
姜大東牽著弟弟的手,面色平靜:“我們也不知道,沒拿。”
白瑾瑜卻忍不住了,“嘩啦”一聲展開摺扇,指著姜大東兄弟,大聲譏諷道:“這個包廂裡,就你們穿得最破,不是你們,還能有誰?”
姜大東冷笑一聲,目光如刀鋒般刮過去:“我們沒錢,所以我們就是小偷?這是什麼狗屁邏輯?”
謝衍瞄了一眼柳之秋,見她面色不善,硬著頭皮道:“有沒有拿,搜一搜不就知道了?”
姜大東雙手抱胸,冷笑一聲:“我憑啥讓你們搜?”
姜小西緊張不已,小手死死攥著哥哥的衣角,渾身都開始哆嗦。
他的這模樣落在姜承翊等人眼中,便是心虛的鐵證,而姜大東則是在虛張聲勢。
孔院長沉吟片刻,也贊成道:“搜一搜,也好還諸位清白。”
“搜身可以,”姜大東挺直了脊樑,聲音擲地有聲,“但不能只搜我們兄弟。要搜,就全部搜!”
“在場的每一個人,包括你們這些喊得最大聲的,一個都不能少!”
“否則,我姜大東寧願撞死在這柱子上,也絕不受這奇恥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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