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夫人手裡的茶盞都晃了一下,差點灑出來。
“賭馬?”王志遠臉色都變了,一把抓住姜大東的胳膊,“大東,你……你去賭馬了?你怎麼膽子這麼大?敢去賭馬了?”
林婉娘也急了,顧不上塞銀子了,連聲道:
“哎呀,那東西可碰不得!十賭九輸,多少人因為賭馬賭得傾家蕩產、妻離子散!大東,你年紀小,可不能沾上這毛病啊!”
王老夫人更是板起臉,語重心長地勸道:
“孩子,聽奶奶一句勸,這賭博是吃人的無底洞。你如今有了銀子,該置辦家業,該讀書考功名,可不能往那火坑裡跳!”
姜大東被三人輪番轟炸,只差沒有賭咒發誓,舉手苦笑道:
“王伯,王伯母,老夫人,你們放心,我就賭了那麼一回,以後再也不去了!真的!我發誓!”
見他態度誠懇,三人這才稍稍放心,但仍不忘叮囑他以後離賭坊遠遠的。
一直說到姜大東都快哭了,他們才罷休。
這孩子,是他們看著從清和縣過來的,可不能誤入歧途啊。
見他是真心悔過後,大家又聊起了運動會的事。
王志遠和何秀梅當時在場,親眼看到過那一切,當即把姜大東一陣猛誇,誇得天花亂墜,什麼“百步穿楊”“力拔山兮”“少年英雄”的詞兒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說到激動處,王志遠還拍著大腿直嘆氣:“修文這小子,要是有大東一半的本事,我做夢都能笑醒!”
一旁的王修文只能無奈地衝著姜大東苦笑,攤了攤手,一副“我還是不是我爹親兒子”的模樣。
聊了一陣,王志遠話鋒一轉:“大東,你如今手裡有了銀子,那宅子可以修了吧?”
姜大東連連點頭:“正有此意!我今日來,也是想請王伯幫我引薦魯班閣的師傅。”
他主要擔心,自己去請魯班閣的師傅來,他們會欺負自己年幼,不好好幹活,有王伯父一個大人出面,會省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聞言,王志遠當即站起身來,大手一揮,“正好這會有空,我們現在就去魯班閣!”
王修文和姜小西也想瞧熱鬧,四個人便一起出了門。
魯班閣不遠,就在城東的工匠坊一帶,他們也沒乘坐馬車,直接步行著走去。
剛走出巷子,來到朱雀大街的主道上,前方忽然傳來一陣沉悶而整齊的腳步聲,像是大地都在微微震顫。
“讓開!都讓開!大軍開拔了!”
街邊的行人紛紛往兩側退去,有人興奮地大喊:“快看!是定遠侯!定遠侯要出征了!”
姜大東心頭一動,連忙拉著弟弟,站到街邊,緊挨著王員外和王修文。
只見街道盡頭,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正緩緩行來。
打頭的是三百鐵甲親衛,個個身披玄鐵重甲,手持長槍,步伐鏗鏘,在陽光下折射出一片森冷的寒光。
隊伍中央,一杆巨大的纛旗迎風招展,漆黑的旗面上繡著一個燙金的“姜”字,獵獵作響。
。劍長樸古柄一著懸間腰,氅大玄罩外,甲子鎖麟麒披,上馬戰的黑烏通匹一在騎山瑜姜
。畢芒鋒,劍利的鞘出柄一是像人個整,炬如目,肅沉容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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