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東面色平靜地點頭,這些與他那日用現代知識判斷的完全一致。
那宅子統共九間房,面積不大,全換琉璃瓦,一千二百兩的預算完全夠;
門窗全部換成雕花楠木,配銅製門環;
院內雜草清理後鋪設青石板路,再砌一道影壁;
加蓋兩間廂房做下人房和柴房;
廚房和茅廁按新式圖紙改建,要安裝馬桶和淋浴,再通上暗渠;外接化糞池。
院牆加高加厚,頂上插上碎瓷片防賊。
工期兩個月,總價一千二百兩。
見王員外談完後,衝自己點頭確認,姜大東也放心了。
當場付了兩百兩定金,簽了契書,約定明日進場動工。
回去的路上,已經是中午了,姜大東見時間不早了,主動提出:“王伯,今日我請客,感謝您一直以來的照拂。”
王志遠哈哈大笑,當即擺手:“哪有讓小孩請客的道理?我來!”
姜大東卻堅持,小手死死拽著王志遠的袖子不松。
王志遠拗不過他,只得同意,讓王修文先回去叫母親和姐姐來。
王志遠帶著姜大東和姜小西進了“醉月樓”。
這酒樓是京城有名的去處,三層木樓,飛簷翹角,門口掛著兩盞大紅燈籠,裡頭飄出陣陣酒香。
王修文腳程快,不多時便領著母親和姐姐匆匆趕來。
何秀梅見了姜大東便笑著拉過他的手,搖搖頭說道:“大東這孩子,小小年紀倒學會請客了。”
王清荷也抿嘴笑道:“大東弟弟請客,今日這頓,咱們可要不客氣了。”
姜大東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板著小臉,煞有介事地引著眾人入座。
醉月樓的大堂裡早已坐滿了食客,喧鬧聲此起彼伏。
跑堂的夥計端著酒菜在桌椅間穿梭,油香、酒香、茶香混作一團,熱氣騰騰地往上冒。
他們這桌剛坐下,便聽隔壁桌一個絡腮鬍子的大漢拍著桌子,嗓門洪亮:“定遠侯此番出征北狄,必能將那幫蠻子打得屁滾尿流!”
“那是自然!”對面一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接話,摺扇一敲掌心,“侯爺夫婦鎮守邊關十年,哪一次讓外敵踏進過玉門關?”
“只要定遠侯的玄甲軍旗幟一豎,咱們京城的老百姓,晚上照樣睡得著安穩覺!”
“說的是啊,”旁邊一個老者捻著鬍鬚,連連點頭,“有侯爺和夫人在,天塌下來也有人頂著。咱們大周有這對戰神夫妻,是百姓的福氣!”
聽著這些議論聲,姜大東有種感覺,京城的人們,都挺信任侯爺夫婦的。
似乎有了他們,無論什麼外敵入侵,這京城的萬家燈火便不會熄滅,這酒樓茶肆間的笑語歡聲也不會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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