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姜大東才笑著說道:“阿奶,所以您不要太過節約了,該花錢的時候就花。以後啊,您的好日子還在後面呢。”
姜小西也驕傲地揚著脖子,從自己懷裡掏出幾塊銀子,從裡面拿出十兩,大方地塞到劉氏手裡:
“阿奶,給您!我也能掙錢了,您放心花!”
看著搶先一步孝順阿奶的弟弟,姜大東也不甘落後,連忙又揀出二十兩銀子,雙手遞到劉氏面前:
“阿奶,這是我的。您收著,別省著。”
劉氏手裡捧著三十兩銀子,又看看桌上金燦燦的牌子,樂得合不攏嘴。
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一個勁地念叨著:“好好好,這些銀子阿奶給你們存著,以後留著給你們娶媳婦!”
剩下的金牌和銀牌,姜大東當著阿奶的面,看似收進了懷裡,實則全部便收回了空間。
他還特意多嘴了一句:“阿奶,這金牌要是拿去換錢,估計一塊至少能換一百兩銀子。”
劉氏張大了嘴巴,半晌才合上,喃喃道:“乖乖,你這上學不止不花銀子,一年還能賺幾百兩?原來讀書這麼好呀!”
其實,這番顯擺,也是姜大東專門這樣做的。
他不希望阿奶還是以前的那般辛苦。
不然每次他休假回家,都玩得不開心,好像自己不去幫忙幹農活,把所有的活計都丟給老人幹,特別大逆不道。
阿奶要捨得花錢去請人幹活才行。
在姜大東兄弟二人的勸說下,劉氏這次真心地拍拍胸膛,保證自己會請人幹活了。
她看著兩個孫子殷切的目光,又掂了掂手裡沉甸甸的銀子,終於下定了決心:“好!好!阿奶聽你們的,明日就去莊子上請短工!”
姜大東和姜小西對視一眼,兄弟二人這才長長地舒了口氣,臉上露出真心的笑容,徹底放下心來。
……
京城定遠侯府,旬假開始這一日,柳之秋一大早便坐在後院的紫藤花架下。
石桌上的茶盞換了一茬又一茬,熱氣散了又續,續了又散,她卻連一口都懶得沾。
偶爾伸手去夠那垂落的紫藤花穗,指尖捻著那淡紫色的花瓣揉來揉去,揉得汁水染了指甲,又無聊地鬆開,任那殘花落在青石磚上。
侯爺帶兵出征了,她獨自一人在京城,放假後也沒有別的去處。
這日子啊,太過無聊了。
姜承翊自從受了家法,被罰抄一百遍《禮記》後,也收斂了性子,不敢再出去胡作非為了。
可旬假整整四天,每日都憋在府裡,不是練槍舞劍就是讀書,他也覺得渾身骨頭都要生鏽了。
百無聊賴地在廊下來回踱步,時不時伸長脖子往後院張望。
周令儀更不用說了。
自從父親離開後,家裡的氣氛比較低沉,她這幾日撒嬌也不敢太過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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