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橚在車上突然問道:“對了,李兄,你說你在求學的時候,學制不一樣,是指內容還是方式?”
“都和你們不一樣,六七歲開始,小學六年,中學三年,高中三年,大學四年,前九年是義務教育,只要是個小孩兒都得去上學,免費的。”
朱橚想了想,大明的學制,從私塾啟蒙,童生社學,秀才縣學,之後考中的的舉人,基本就不在官方求學了。
“大學畢業,就是專門的三年碩士,三年博士了,這是比較專精的學制了,研究性人才。”
“原來如此,大明的學子到了舉人更多是在家苦讀,等待會試了。”朱橚思考著不一樣的學制,感覺還是後世更規範些,但是朝廷支出就高了許多。
“李兄,免費是指,所有人嗎?求學前九年?”隨即又驚訝的問。
“對啊,男女都上學,有的地方還管飯呢,這個問題你不要想了,也不用回去說了,不適合大明。”
李恪都不敢想在大明還女子求學,還免費,能讓你上學,都是老朱家大大的恩情,你就燒高香吧。
朱橚點點頭,思索了下問李恪,“後七年之後,就如李兄畢業,求官,經商,或是種地?大明的秀才舉人不一樣,更多是求官了。”
李恪不是很看得上那些秀才們,對著朱橚撇嘴說道:“酸秀才就是學了個語文課,五穀不分,四肢不勤的,真正那些殺出來的大佬,哪個不是什麼都懂點,你看看李善長,胡惟庸是隻會寫文章的人嗎?”
“地方官得懂治理,當然地方上官紳勾結,也確實難,但是這就更需要懂人心,會做事的人去治理了,你看看那些秀才,每天之乎者也的,算賬都算不明白,廢物點心。”
朱橚想了想其實是對的,只會寫文章,不行,看不懂賦稅,修不了河堤,這考試再好有什麼用呢。
李恪想了想,用他能聽懂的話科普下義務教育的課程,雖然沒啥用。
“除了詩詞歌賦,我們還學算學,怎麼解釋物理化學生物呢?就是比格物還要深入,就如你看現的現在的電燈,汽車、冰箱一樣。”
“政史地就是,法律啊,道德啊,歷史啊,山川地貌,江河湖海了。”
朱元璋張了張嘴,隨即又閉上了。
能支撐朝廷開辦府、州、縣學,鄉村社學,已經是極限了,師資不夠,書籍不夠。
當然主要是沒錢。
朱標看了下老朱,知道他摳搜,“爹,現在不用考慮這個學制,大明現在主要還是糧食,至於讀什麼書,辦什麼學堂,先保證百姓吃上飯了,才行。”
底下的官員們也在討論,“後世如此多的糧食和新奇產物,難道都是讀如此多的書而來?”
“那不然呢,你以為那車和高樓是變出來的嗎?”
“而且後世的朝廷的管束沒那麼多,女子出門,求學甚多,連穿著也差別很大。”
“總歸和大明差了百年,方方面面都有區別。”
這些人話裡話外都在暗示朱元璋,別學後世,不一樣,提高百姓的地位,讓百姓讀書,損失的朝廷,是皇室,是朝臣。
老朱啊,你可長點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