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玩食物了,捏的滿手都是,這不能養成習慣,抱起來就去洗手間洗手。
回來看兩人吃的差不多了,遞給李孟姜,就把桌面一收拾,沒讓兩人幫忙,剛來還沒融入,慢慢改造。
來到客廳,把那些小布偶,小積木之類的全放地毯上,讓李孟姜盯著在地上亂爬的兕子,就開始給小傢伙裝這個嬰兒床了。
李三郎看著兕子有孟姜照顧,就在嬰兒床旁邊蹲下來,一起幫忙組裝。
“李兄,這些工具是用來組裝這架床的?為何不用木質榫卯?”
李恪一邊上螺絲,一邊對照說明書。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榫卯需要熟練木工,木質容易壞,再說哪有那麼多木頭。”
“現在效率和質量要求高了吧,現在都是工業流水線,產出高,這個以後說,你會不會擰螺絲。”
李三郎看了一遍,就自己上手,兩三下就熟悉了,也沒啥難度啊,不過確實快,兩個人沒幾下就組裝好了。
李恪喊著李老三一起抬上樓,放在李孟姜的房間裡,下樓順手把他們的孝服扔洗衣機裡洗了。
三個人坐在地上,圍著兕子,看著她玩耍。
“終於是消停的坐下了,怎麼樣,感覺如何?雖然沒有去外面,但是在家就這樣,瑣碎的事兒佔大多數,孟姜應該有感觸,畢竟你現在貌似也沒啥事兒。”
李孟姜深深的看了一眼兕子,看她撅著屁股在地上推布偶狗,嘴角盪漾出笑意……
“今年最大的事兒就是阿翁走了,我年紀還沒到定親,出嫁的時候,自然是居於後宮讀書寫字了。”
李老三點頭,他也剛回長安一年,什麼都沒做,就碰見這麼大的事兒。
“我從齊州回長安也才一年,物是人非,阿翁離世,阿耶其實內心也很痛苦,大唐現在政通人和,我在齊州是有些孟浪了,也不知阿耶會不會對我失望。”
看著這兩人心思都敏感的很,李恪有點想笑,他總結了,來的都是不得寵的,當不了皇帝的。
但是李老三嘛,其實可以稍微幫他搞一下事情。
“反正你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後還會有的,不過這個事兒吧,和你關係不大,你爹也喜歡遊獵啊,除了魏徵喜歡說以外,咋沒見別人說,你這人吧,就是太在意自己的身世了。”
李三郎一驚,你咋知道,額,後世的人,自己感覺沒穿衣服一樣,有點羞恥感上來了,摸了下鼻子,趕緊找補一下。
“還好,還好,確實損毀了莊稼,也擾民了,受到斥責是應該的。”
切~
李恪都不想說你心裡的小九九,誰不知道啊,不就是擔心自己血脈問題嘛,怕人說道。
“孟姜,你說,這麼點屁事兒,怎麼懲罰的,是真的因為這點事兒嗎?我都不惜的說你,虧你叫李恪,你一點都不行。”
李孟姜捂著嘴笑,他三王兄可是個性情剛烈,行事有決斷的主兒,被這個現代李恪調笑,他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三王兄,懲罰確實重了,罷官回京受責,你可是蜀王,益州大都督,秦州、齊州都督,齊州刺史,位尊權高,為何還是會罷官呢?”
李三郎沒說話,看著兕子,他什麼都知道,但是不能說。
這邊李恪去拿了一桶蘋果汁,一人倒了一杯,給兕子裝滿牛奶,讓她爬渴了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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