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偏不讓你如願!”
“秋月!”
徐妙錦轉身吩咐貼身丫鬟,聲音裡透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去,把我壓箱底的那套練功服拿出來!”
秋月愣住了,滿臉的不敢相信:“小姐,您……您要穿那身去見太孫殿下?這……這不合規矩啊!”
“什麼規矩不規矩的!我要是按規矩來,下半輩子就得關進東宮的籠子裡去!”
徐妙錦一把扯下頭上那些精緻的珠翠髮簪,扔在梳妝檯上。
她隨手找了根黑色的布條,把滿頭青絲高高紮成了一個利落的馬尾。又在那盆清水裡潑了兩把臉,連一點胭脂水粉都不施。
不多時。
徐妙錦換上了一身窄袖收腰的青色勁裝,腳底下蹬著一雙牛皮小蠻靴。
這幅打扮,要是放在軍營裡,活脫脫就是個準備上陣的俊俏小兵;可要是放在深閨大院的小姐身上,簡直就是離經叛道。
“走!”
徐妙錦一拍巴掌,大步流星地朝著前廳的方向走去。
前廳裡。
朱雄英正若有所思地把玩著手裡的茶蓋。
忽聽見外面傳來一陣並不淑女、甚至有些大步流星的腳步聲。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皮靴踏地聲。
“大哥,你找我?”
一道清脆颯爽的嗓音在廳門外響起。
朱雄英抬起頭,目光自然地投向門口。
只聽見“嘶”的一聲抽氣聲。
旁邊的劉成林驚得手一抖,差點把拂塵給扔了。
徐輝祖更是臉都綠了,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著走進來的徐妙錦,手抖得像篩糠:
“你……你穿的這叫什麼樣子?!”
徐妙錦雙手負在身後,一派自然大方,甚至還故意挺了挺胸脯,理直氣壯地回道:
“大哥,我在後院正練著劍呢,聽管家催得急,怕怠慢了貴客,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跑過來了。是不是惹太孫殿下不高興了?”
嘴上說著怕惹人不高興,但這副裝扮和神情,明明就是在告訴別人:“我就是這副野性子,你受不了就趁早滾蛋!”
朱雄英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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