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來說,只要能塞進來就能拿出去。”陸行知說,“不過大川省裡確實沒有人做過這種實驗。”
“所以,在安置好你後,我偷偷拿我以前在首都的賬號,查了一下全國的檔案,想看看有沒有類似的實驗。雖然說並沒有人做過,但我在檔案上發現了一個很神奇的人。”
“隔壁大慶省的上上任局長是個雙鬼馭鬼者,但他厲鬼復甦的時候身上居然只剩一隻鬼!這說明了什麼?他體內的鬼被摘出去了!這個猜想不僅在理論中可行,在現實中也可以!”
“唯一比較遺憾的是,電子檔案並沒有說當時具體去封印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只是模糊的說了一下封印了一隻鬼。我們必須得親自去一趟大慶省,找一找他當時的紙質檔案,如果是當時的檔案記錄錯誤,或者是檔案丟失的話,你還是得死。”
“但一旦從那上面找到了辦法,或者說能提供一點思路的話!你就能活!”
“那你這條件還挺苛刻,先要賭糯米壓制那三分之二,然後要賭這個紙質檔案是真實且存在的,最後要賭我能從上面得到合適的方法並且還要成功。”
陸行知呵呵一笑,他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反正結果咋樣我不打包票。要是你真賭輸了還不就是厲鬼復甦,最多把我給一起帶走唄。我大不了混一筆撫卹金。”
林淵又說:“那五隻鬼的交易我得死了你才拿得到,你不應該盼著我死嗎?救我幹什麼?”
陸行知說:“我一個做研究的,拿那麼多鬼來幹什麼,雙鬼實驗就是一個賭機率的遊戲,早就沒有什麼研究的必要了。而鬼的話除非是很特殊的鬼否則我也不缺,但你的鬼傘我覺得很特殊,你要是肯配合我研究,那價值可比五隻鬼大多了!”
林淵:“那我的鬼傘復甦了你不也能研究?”
“復甦了他可就要弄死我了,還是馭鬼者好研究一點。”他低頭看著袋子裡的林淵,鏡片後頭的眼睛又亮了起來,“並且你這副三隻鬼的身子,全大夏就一份。拿五隻鬼換你一個死人,我虧到姥姥家了。”
“我把你的功績跟我的功績全換成糯米了,隔壁屋放了兩麻袋,我算了一下,要是一口氣全用完,在不動用靈異力量的前提下應該可以撐個兩三天。這實驗做還是不做,你來拍板。”
“反正躺著也是等死。”
“就看你敢不敢賭。”
屋裡靜了下來。
林淵躺著,那張乾癟的臉上什麼表情都做不出來。
可他還是動了動臉。
皮肉乾得跟糊在骨頭上的舊紙一樣,牽一牽,費了好大的勁,嘴角才裂開一線,簌簌掉下來幾點皮屑。
他在笑。
“都到這一步了。”
“還有什麼不敢賭的。”
“多謝了。”
“直接來吧。”
陸行知也笑了,轉身出門。
隔壁屋裡,兩麻袋糯米靠著金牆碼著,袋口敞著,白花花的一片,在金光裡亮得晃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