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送你一程。”喻航把話說完了，又拿袖子抹了一把臉，只是這次汗是真的出來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發出一陣低笑。
林淵感覺太陽穴在突突地跳，他現在覺得：如果他身上的不是鬼眼皮而是鬼臉皮的話，此刻百分之百要厲鬼復甦。
此刻就算是靈異臉皮也繃不住了。
“我那張遺照誰畫的？”林淵捂著額頭，喻航之前看起來挺正經的呀。
“我隊員畫的。”喻航指了指旁邊的年輕女生，語氣還挺自豪，“怎麼樣，畫得還行吧？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美術學院的準大學生，人家藝考省排名第四。”
女生挺了挺胸，表情挺驕傲的。
“厲害厲害。”林淵點了點頭，對此表示肯定，然後語氣一轉，“但你能不能先把我的遺照收了？”
“但還沒燒完嘛……”
林淵不說話，就盯著他。
“……行行行，收收收。”
喻航手忙腳亂地把相框翻過去扣在桌上，又把貢品往不知道哪裡弄來的塑膠袋裡裝。
旁邊那一男一女應該是他隊員，也開始跟著收拾起來，只是那個女生收拾收拾著就開始偷喝旺仔，喝一半還衝林淵笑一下。
林淵在旁邊找了把椅子坐下，看著喻航收拾殘局，心裡五味雜陳。
“說真的”，喻航跟男生好不容易收拾完了，搬了把椅子坐到林淵對面去。
那兩個隊員也湊了過來。
“你到底怎麼回來的？水淵那個電影我打聽過了，有好幾個以前的好手進去過，當然，沒一個能活著出來的。”
“運氣好唄。”林淵說。
喻航顯然不信，但也沒在這種細節上追問，只是上下打量了林淵一眼：“你氣色看著比走之前好多了。”
“是嗎？”
“當然了，只要眼不瞎就能看出來。”喻航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你那個厲鬼復甦的問題……”
林淵看了他一眼：“解決了唄。”
喻航的表情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狂喜：“我靠，真有用啊！我以為那人騙鬼的呢！”
“嗯。”
“真駕馭了第二隻鬼？！”
“嗯。”
“你他媽……”喻航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滑了一截，“牛逼！牛逼啊兄弟牛逼，真能解決這問題。”
“噓。”林淵抬手示意他小聲點，之前覺得沒有熱鬧看就走了的人此時都看向了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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