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一起一伏,忽然,笑出了聲:“因為,老槐村的村長,就是我們異調局的上任的局長。”
“今天在祀堂外面的時候,他甚至還能用靈異力量來抵抗我的靈異襲擊。”
“也就是說,如果現在我們沒有解決這場事件,或者說總部沒有立刻調來擁有強大的意識型厲鬼的馭鬼者,否則大慶省的覆滅只是時間問題。”
“而糟糕的是,我今天在祀堂,把厲鬼用的都快要復甦了,卻什麼都沒有發現。也就是說。”
他頓了一下。
“大慶省已經完了。”
窗紙外頭,月亮偏了西。
整個村子,靜得像一口等著上蓋的棺材。
林淵撓了撓頭:“聽不懂。”
李偉閉上眼。
講不通的,他的記憶沒有厲鬼保護,已經一點都記不得了。
無所謂了,乾脆大家一起當一個明白鬼再死吧。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死人怕什麼厲鬼復甦。
他再睜眼,直勾勾地瞅著林淵。
“李偉,你瞅我幹啥?”林淵往後縮了半步,“怪滲人的。”
隨後,李偉竟然直接跪下了!
他恭恭敬敬的朝著林淵磕了一個頭。
林淵還在發懵,完全沒搞懂。
誰料到,就在那個頭磕下來的一瞬間,一股彷彿是被敲了一悶棍的感覺從腦袋內部炸開!
最上頭那層記憶像是被撕便利貼一樣直接撕開!村口那棵老槐樹,水塘裡摸的魚,全是假的!
然後,當虛假的記憶全部撕碎,那股靈異力量還沒來得及繼續深入,鬼傘,自己張開了。
傘面撐在他頭頂,黑漆漆一大片。
屋裡的潮氣瞬間消失,窗紙捲了邊,地上返潮的印子一圈一圈往中間縮。
所有的記憶都回來了。
林淵站在西屋正中,懷裡抱著一把張到頭的傘。
“你想起來了?”李偉問,其實他有些不確定,他壓根不認識林淵,也不知道他的厲鬼究竟是什麼。如果被他的靈異力量入侵意識後沒頂住,說不定直接就死了。
“想起來了。”
林淵低頭,看著這把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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