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司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他放下了筷子。
“回到最開始的推測，兇手是醫生，或者從事相關職業，並且是左撇子。”
劉海洋抬起頭：“可……吳婷婷這條線索就這麼斷了？”
“不是斷了，是它從一開始可能就是個干擾項。”許司解釋道，“我們所有的追蹤，都建立在吳婷婷最後接觸的人就是兇手這個前提上。現在看來，這個前提不成立。”
劉保國嚼著嘴裡的飯，思考了幾秒鐘。
“行。”他下了決斷，“明天分頭行動。”
“許司，你和秦雯去老城區和天蘭湖附近的醫院排查。”
“我帶著吳望和海洋，繼續跟吳婷婷這條線，我不信她能憑空消失。”
就在這時，食堂門口傳來一陣說話聲。
昆安市的關友年和李勝男也來吃飯了。
“老劉，你們也在啊。”關友年端著餐盤，很自然地走了過來，“案子有進展了？”
劉保國用筷子指了指許司：“問他，查到一半，線索斷了。”
關友年看向許司。
他聽了許司的思路，沒想到他們動作這麼快，已經追到了吳婷婷的社會關係。
“我們也查到了那個叫劉佳寧的男大學生。”關友年沒隱瞞，“同樣卡在吳婷婷下車之後，人就消失了的這個節點上。”
許司開口說道：“我推測，吳婷婷在去見劉佳寧的路上，想起了劉佳寧不在家，所以她主動改變了行程，並沒有在永安長街那個路口下車後遇害。”
“憑什麼？”
一個清冷的聲音插了進來。
李勝男站在關友年身後，她根本沒看其他人，就那麼直直地對著許司。
“你怎麼確定她不是在下車後到小區的那段路上出的事？”
“我更傾向於我的判斷。”許司回答。
他總不能說，我腦子裡的系統告訴我那段路是安全的。
李勝男扯了扯嘴角，沒再追問，但那副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譁眾取寵，故弄玄虛。
這頓飯吃得更加沉悶。
飯後，劉保國被關友年拉著繼續討論案情。
許司和秦雯先回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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