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他比。”
“咱們市局，以前也出過一個這樣的人，叫李雲飛。”
“那傢伙就是個妖孽，天生就是幹這行的料。新兵下連第一次打靶，五十米移動靶，十發全中。”
楊勇的聲音帶著一絲追憶。
“有些人，生來就是讓你仰望的。”
“你不用跟他比，你只需要回頭看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超過了無數人，就夠了。”
於成緊緊攥著拳頭，指甲都陷進了肉裡。
劉傑在旁邊聽著，嘴裡唸叨了一句“李雲飛”，像是想起了什麼傳說中的人物。
訓練場上的喧囂還未散盡，劉保國就從靶場外跑了過來，嗓門大得震耳朵。
“許司，別練了，走了走了！”
劉保國拉著許司就往外走，臉上那點因為槍法帶來的震撼，已經被新的焦急所取代。
“又出命案了！”
支隊長辦公室。
江天勇把一份剛傳真過來的檔案推到桌子中央。
秦雯已經坐在那裡，表情嚴肅。
“看看吧。”江天勇指了指檔案。
許司拿起來，快速瀏覽。
案發地，達康縣，蘇家寨。
死者蘇友，男性，二十歲。
昨天早上，被他弟弟發現在自家老屋的床上，人已經僵了。
頸部有兩個清晰的毒蛇咬痕，法醫初步判斷是五步蛇。
致命的是，死者的左後腦，有一處明顯的鈍器擊打傷。
“法醫的推論是，兇手先把人敲暈，再放蛇咬死。”江天勇的聲音很沉。
“這是謀殺。”
許司翻到第二頁，上面是另一份塵封多年的舊案卷宗。
同樣是在蘇家寨。
死者蘇大為，死的時候，也是二十歲。
死因，同樣是被毒蛇咬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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