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不遠處的林非常,聽完對話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中最後一絲疑慮,基本消散。
原來如此,怪不得。
許司靠著這一番說辭,化解了實力暴露帶來的危機,甚至因禍得福,塑造出一個近乎完美的形象。
自那之後,下午的訓練,許司刻意收斂鋒芒。
他不再追求極致的速度與環數,只像一名優秀普通射手一般,時而打出十環,偶爾也落到八環。他甚至主動向楊勇、周小兵請教呼吸、節奏上的細節技巧,一副虛心好學的後輩模樣。
他的目的已經達成。
靶場上那一槍,足以震懾心懷不軌之人,讓他們不敢再來挑釁。
而那個悲情的故事,又為他的強悍找到了合理的解釋,不至於顯得太過異類。
懂得張弛有度,藏露結合。
這才是上輩子,他年僅二十四歲便能坐穩市刑警大隊長位置的生存智慧。
傍晚,眾人回到宿舍。
於成徹底成了許司的小迷弟,端茶倒水、捏肩捶腿,殷勤得不得了。
楊勇和周小兵各自擦拭配槍,為次日的考核做最後的準備。二人都拿到了下午的訓練資格,對透過第二輪考核,多了幾分把握。
許司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
他獨自坐在床鋪上,閉著眼,一動不動。
他並非休息。
他的腦海裡,正在開展一場無比真實的虛擬推演。
他站在一扇門前,一腳踹開。
左前方七米,一個目標。右前方十米,兩個目標。正前方十五米,掩體後方,兩個目標。
拔槍,側身,砰砰!砰!砰砰!
五個目標,接連倒地。用時3.5秒。
“不行,太慢。破門第一步幅度太大,影響射擊穩定性。再來。”
他推倒重來。
踹門。
砰砰!砰!砰砰!
用時3.2秒。
“還是慢。第一個目標到第二個目標的轉換,銜接不夠流暢。再來。”
一遍,兩遍,上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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