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就是洗筋伐髓之後排出的體內毒素和雜質吧……”唐晨皺著眉頭，強忍著惡臭，小心翼翼地聞了聞自己的手，“嘔！好臭啊！受不了了，先去洗澡！”
他三下五除二脫掉衣服，衝進了浴室。熱水從頭頂淋下來，沖走了那些黑色的雜質。
唐晨站在水下，閉著眼睛，任由滾燙的水流沖刷著皮膚。那些黑色的東西被水沖走後，露出下面光滑而富有彈性的皮膚，白裡透著健康的紅潤。
他打了好幾遍香皂，又搓了好幾遍，直到身上再也聞不到那股臭味，才關了水。
十五分鐘後，唐晨穿著睡衣，神清氣爽地從浴室走了出來。
他站在臥室中央，伸了個懶腰。全身的骨節“啪啪”作響，從頸椎一路響到尾椎。他舒服地呼了一口氣，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好舒服啊！從來沒有哪一刻感覺這麼輕鬆過。”他活動了一下脖子和肩膀，又做了幾個快速的組合動作，越練越覺得得心應手，“就憑我現在的身體和格鬥搏殺技能，就算不用手槍，我也能在最短時間內殺掉小林秀雄、山本一木他們三人。”
他握著拳頭，在面前比劃了兩下，想象著和小林秀雄近身格鬥的場景。按照腦海中那些搏殺技巧的指引，他有信心在對方拔槍之前，就用最快的手法擰斷他的脖子，或者一拳砸碎他的喉嚨。
“槍說到底只是外物。”唐晨自言自語道，“真正可靠的，還得是自己的身手。不過嘛，有槍就更好了。”
他來到桌前坐下，心念一動。下一秒，桌面上憑空出現了一堆東西。
三把手槍、幾個彈匣、一些零散的子彈、幾個錢夾、幾沓鈔票、幾塊銀元，還有兩塊手錶和一些證件雜物，整整齊齊地排列在桌面上。
這些東西是今晚的戰利品，其中那兩把手槍是山本和小林的，另一把則是唐晨自己的靜音手槍。
對於錢財，唐晨並不怎麼感興趣。唐家雖然只是二流家族，可也從不缺錢。他隨手撥了撥那幾沓鈔票，都是汪偽政府發行的中儲券，花花綠綠的，看著厚實，實際購買力有限。
他把錢推向一邊，目光落在槍上。
他先拿起自己的靜音手槍，熟練地退出彈匣，又拉開套筒，檢查了一遍。然後他拿起山本一木的南部十四式手槍，在手裡掂了掂。
這種槍他以前只在資料裡見過，口徑八毫米，彈容八發，日本陸軍的制式配槍。說實話，這把槍在設計上有些古怪，保險機構複雜，經常卡殼，但畢竟是一把能用的槍。
他快速地把南部十四式拆解開來，又飛快地裝回去，手法比大多數老兵還要利索。這對他來說就像本能一樣簡單。
接著又拿起小林秀雄的槍，也是同樣的南部十四式，成色比山本那把要新一些。
“一共二十三發子彈。”唐晨把兩個彈匣裡的子彈都退出來，和自己的子彈放在一起數了數，“但靜音手槍的子彈是特製的，這些普通子彈都不通用。”
他把自己的靜音手槍拿起來，退出彈匣，把裡面的子彈一顆顆退出來。七發子彈，今晚用了四發，還剩下三發。
“靜音手槍的特殊子彈只有三發了，得省著點用才行。”唐晨嘆了口氣，把三發子彈重新壓進彈匣。
他又看了看那二十三發普通子彈，它們來自山本和小林的配槍。這些子彈不能用在靜音手槍上，但可以用在南部十四式上。雖然南部十四式沒有消音器，但至少比沒有好。
“火力還是太弱了。”唐晨盯著桌上的三把手槍，眉頭微皺，“如果能搞到狙擊槍、衝鋒槍，甚至手榴彈的話，那就太好了。那樣的話，上海灘上那些狗漢奸、小鬼子，我就可以放開手腳去殺了。”
他幻想著自己端著一挺衝鋒槍，掃射日軍憲兵隊的場景。但很快，他就把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壓了下去。
且不說這些武器在上海市面上有多難搞，就算搞到了，以他目前單槍匹馬的處境，也無法和成建制的敵人正面對抗。暗殺才是最適合他的手段。
“還是先靜默一段時間吧。”唐晨把槍和子彈都收好，心念一動，全部收入了系統空間，“我殺了小鬼子計程車兵，這件事肯定會鬧大。76號、特高課、憲兵隊，恐怕都會發瘋一樣地查。明天得出去打探一下風聲，看看情況再說。”
他又在腦海裡過了一遍今晚行動的細節。從化妝、埋伏、開槍，到搜身、撤退，每一個環節都執行得滴水不漏。三個車伕是唯一的目擊者，但他們只看到一個滿臉鬍子、披頭散髮的乞丐，對自己真實的身份和相貌一無所知。
再加上當時下著雪，天色黑，對方又受了驚嚇，提供的線索頂多也就是“一個身材中等偏瘦的乞丐”之類的模糊描述，根本無從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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