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
空地上的張大彪三人,對於自己被盯上了這件事,顯然毫無察覺。
張大彪還蹲在那個抗日男子的面前,手裡握著那把血跡未乾的匕首,刀刃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
他歪著頭,用一種貓戲老鼠般的眼神打量著眼前這個已經被折磨得渾身血汙的男人,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我再問你一遍。”張大彪的聲音又陰又冷,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叫什麼名字?你們的發報員是誰?你他孃的要是再不說,老子就在你身上再開幾個洞。”
那中年男子已經疼得嘴唇發白,額頭上的冷汗混著血水往下淌,在地上積成了一小片暗紅色的水窪。
他渾身都在發抖,兩條腿不停地抽搐著,被綁在身後的雙手已經因為掙扎而磨出了血痕。可他的眼睛依然瞪得滾圓,瞳仁裡像是有兩團火在燒,亮得駭人。
“呸!”
他又啐了一口,只是這一次,嘴裡吐出來的不光是唾沫,還帶著一口殷紅的血水,像一朵暗紅色的花,在雪地上暈開。
那口血沫濺在張大彪的鞋面上,染出幾點猩紅。
“彪哥,這傢伙的嘴太硬了!”旁邊一個特工皺著眉頭說道,“在沒工具的情況下進行拷問,恐怕很難問出有用的情報,還是等抓回審訊室再說吧。”
另一個特工也附和道:“嗯,我贊同。不知道其他人抓到沒有?有沒有活捉夜鶯?可千萬別讓他跑了。”
張大彪哼了一聲,臉上露出志在必得的表情,像是在談論一件已經板上釘釘的事情:“放心吧,這次設下了天羅地網,他們絕對逃不掉,等把他們全抓回去,再一個一個慢慢審,我就不信撬不開他的嘴。”
他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把那把滴血的匕首在衣襟上隨意地擦了擦,然後重新插回了腰間的刀鞘裡。
他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蹲得有些發麻的腿,朝地上那個還在抽搐的男人看了一眼,滿臉都是嫌惡。
“把這老東西帶上,先回審訊室再說。”
張大彪揮了揮手,正準備命令手下把人帶走。
可就在這時!
“噗!”
一聲極輕極輕的聲響,輕得像是有人用手指在耳邊輕輕彈了一下。沒有槍聲,沒有迴響,甚至連空氣都幾乎沒有震動。
那聲音來得如此突然,又如此安靜,以至於站在張大彪身旁的兩名特工都沒能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只有張大彪的身體,像是被一個無形的重錘猛地砸中了後腦勺,整個人向前一傾,然後重重地倒了下去。他的膝蓋先著地,接著整個上半身撲在了地上,臉朝下,砸在冰冷潮溼的青石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鮮血從他的後腦勺噴湧而出,在昏黃的燈光下劃出一道濃稠的暗紅色弧線,濺了旁邊手下一臉。
溫熱、腥鹹、黏稠。
那個手下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臉上一熱,有什麼東西順著臉頰往下淌,一直流到了嘴角。他下意識地用手抹了一把,低頭一看,滿手都是鮮紅的血。
再一抬頭,張大彪已經倒在了地上,後腦勺上多了一個洞,血正從那個洞裡汩汩地往外湧,在地上積成了一小片。
“啊!有、有殺手!”
他的反應極快,立刻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麼,猛地轉身,伸手就往腰間摸槍。他的動作很利索,一看就是接受過嚴格訓練的。
。了來就聲二第,套槍到沒還手的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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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扳了扣地穩穩晨唐,中暗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