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變沒了?”
“再猜。”
唐晨笑著攤開手掌,那塊洋糖正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手心裡。
“哇!二叔好厲害!”唐雪歡呼雀躍,撲上來搶那塊糖。
唐洋也不甘示弱,拽著唐晨的胳膊要學這個戲法。兩個孩子又纏著唐晨鬧成一團。梁豔萍和江柔看著,笑得前仰後合。
一家人其樂融融。這頓晚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飯後,桂姨又端上了甜湯和水果。唐雪和唐洋吃得肚子圓滾滾的,癱在椅子上不肯動了。
江柔哄了好半天,才把兩個小傢伙從椅子上拉起來,準備帶他們回家。
梁豔萍站在門口,目送兒媳婦和孫子孫女上了小轎車。唐晨也跟了出來,站在母親身邊,朝車上的兩個孩子揮手。
“奶奶,二叔,我們下次還來!”唐雪從車窗裡探出頭來,奶聲奶氣地喊。
“好,常來!奶奶天天等著你們!”梁豔萍笑著揮手。
“二叔!你答應帶我們逛公園的!”唐洋也伸出頭來。
“沒問題!二叔說話算話!”唐晨大聲道。
小轎車緩緩行駛了出去,兩個孩子的笑聲和道別聲漸漸遠去,融進了夜色裡。
梁豔萍站在門口,看著小轎車走遠,臉上的笑容慢慢褪去。她轉身走進院子,忽然說了一句:“你大哥,今天是不是來過?”
唐晨一愣。
“您怎麼知道?”
梁豔萍沒有回答。她走到石臺邊,伸手摸了摸茶壺,手指在壺蓋上停了一下。其實她早看到了。從窗戶裡,她看到街對面那棵梧桐樹後有個影子,一直站在那裡,後來又悄悄地走了。
她做了那麼多年的生意,觀察力不比唐遠鵬那個當警察的差。
梁豔萍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嘆了口氣。
“外頭冷。”
只說了這三個字,她就進屋裡去了。
唐晨站在原地,看著母親邁過門檻的背影,忽然覺得鼻子有些發酸。這個固執的女人,嘴上說沒這個兒子,可心裡到底還是記掛著的。
也許這就是家人吧。再怎麼恨,再怎麼怨,血濃於水的牽絆,永遠也斬不斷。
他忽然有一種衝動,想去追上大哥,告訴他,娘其實沒你想的那麼絕情。
可是追上去又能說什麼呢?大哥有他的路要走,有他的使命要完成。這條路註定是孤獨的,旁人的任何安慰都無法替他承擔半分重量。
唐晨能做的,只有暗暗發誓:總有一天,他要讓這一切改變。他要讓大哥不再獨自揹負這些,要讓這個家重新團圓。
夜風從院子裡穿過,帶著冰涼的氣息。可唐晨卻覺得胸口熱乎乎的,像有一團火在靜靜地燃燒。
。去進了走轉,門大上關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