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報衝破煙塵,日夜兼程送入曼谷王宮。
東北呵叻叛亂爆發,數十路昭孟聯手舉兵,裹挾民眾一萬五千餘人,合圍東北核心府城。
鄭木生坐在大王宮的御案前,神色平靜,沒有半點慌亂失態。
其實他對於這次的貴族叛亂,是有一定的預期在的,畢竟兔子急了也咬人,更何況這群在泰國當了幾百年人上人的土著老爺們。
鄭木生甚至還有那麼一點點竊喜,這些都是屬於泰國內部的毒瘡,他得把這些毒瘡,膿瘡,一點點擠破,把膿血都擠出來,等到傷口癒合了。
泰國才是全新的泰國,如果一味的妥協求穩,這些爛瘡就會,越來越毒,越來越大。
否則等到未來,鄭木生真的想要舉全國之力,和英法SOLO,或者等到二戰的時候,和日本鬼子打仗的時候,這些膿瘡再暴露出來,就會遺禍無窮了
東北昭孟盤踞呵叻高原數百年,自治跋扈慣了,利益受損最重,心底積怨最深,遲早要反。
唯一超出預估的,是法國人居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私下輸送軍火,挑撥內亂,明目張膽的干涉泰國內政。
很快,御前緊急議事召開。
內閣大臣和軍部大臣們齊聚大王宮
德王老成持重,提出自己的看法“這些昭孟貴族在呵叻平原幾百年了,想要打敗他們,不難。難的是,要處理到一個什麼樣的地步。”
大殿之內,不少人紛紛附和。
鄭木生也明白德王的意思,這幾十家昭孟,基本就等於呵叻平原的政治生態格局了,打敗他們可以,要是想徹底收拾掉的話,那麼就等於在整個呵叻平原,把所有基層治理力量都換掉了,重新換一批上去。
這個工作任務量,恐怕一點不比水利工作來的小。
畢竟許許多多的百姓們世代依附貴族莊園主,已經形成了固有的思維和行為邏輯,在這些百姓眼中,昭孟貴族就是天。不是一時一刻可以改變的。
歷代泰王對他們,都是半推半就,如同半路夫妻一般,泰國收稅,昭孟包產,多餘的就塞進了昭孟貴族自己的口袋裡,這也是泰國一直積貧積弱的原因,呵叻平原作為泰國東北最大的平原,人口多,土地肥沃,但是國家的手一直身不進去。
幾百年來,都是隔靴搔癢,治標不治本。
唯獨鄭木生輕輕搖頭“孤,不想和任何叛亂者妥協,這一次去,就是雷霆掃穴,所有叛亂者,沒收一些財產,莊園,所有昭孟貴族土地,全部充公,在呵叻平原設定管理,孤不惜屯駐重兵,花費個十幾年時間,也要解決這個麻煩。”
德王見到國王已經給出了態度,於是也就點點頭“軍事上的事情,老臣不懂,老臣會為陛下挑選至少1000名底層官員,等待平定叛亂後,進駐呵叻諸平原,管理。”
“多謝王叔支援。”鄭木生微笑的看了看德王,隨後他作為泰國軍隊的最高領袖開始下令“這次的平叛行動,由新軍負責。其中近衛旗幟團四千人,留守曼谷。”
他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堅定
命青年團、骷髏團、白象團,合計一萬兩千新式德械新軍,晝夜急行軍,北上呵叻,雷霆平叛。
三道軍令傳出,三團長即刻領命。
軍令既定,一萬兩千新軍即刻開拔,向北急行軍。
大軍佇列之中,除了青年團姜登選,骷髏團丁超和白象團張輝瓚三位團長外。
六位少年見習軍官隨軍出征,年紀最小不過十五歲,最大不過二十歲,都是鄭木生頗為期待的未來將星。
整個平叛隊伍,可謂是將星雲集,用高射炮打蚊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