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幾個軍官應聲倒地，谷底好不容易才聚集起來的隊伍，又亂了。
“弟兄們，別跑了！”
李雲龍一邊開槍，一邊扯著嗓子吼了起來。
他的聲音竟壓過了槍炮，在山谷裡迴盪。
“跑什麼？客棧已經打烊了！沒地方睡了！”
正在陣地上苦戰的獨立團戰士們，聽到這句沒頭沒腦的話，都愣了一下。
隨即，不知道是誰，第一個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
“團長說得對！客棧關門了！”
“送他們上路！”
戰士們手上的動作，反而更快、更狠了。
而山谷下的東北軍潰兵，聽到這句話，卻是另一種感覺。
客棧打烊了？
他們不是在和一支軍隊作戰。
他們是在被一群瘋子，一群屠夫，堵在籠子裡獵殺。
最後一點反抗的意志，徹底垮了。
“別開槍！我投降！”
一個士兵扔掉了手裡的槍，跪在了地上。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叮叮噹噹”一陣亂響，谷底跪倒了一大片。
槍聲，漸漸稀疏下來。
李雲龍鬆開機槍，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看著山谷下那些跪地投降計程車兵，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走到張大彪身邊，踹了他一腳。
“死不了吧？”
“死不了。”
張大彪咧著嘴，疼得直抽氣，“團長，你那句話，真他孃的提氣！”
“少拍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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