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團長，我叫……狗剩。”
“想喝水？”
“想。”
“行。”
李雲龍點了點頭，轉頭對虎子說，“去，把咱們的水囊拿過來，給這位狗剩同志，灌滿了。”
虎子愣了一下，還是跑去拿了水囊。
李雲龍又走到那戶人家門口，一個老婆婆正從門縫裡，驚恐地看著他們。
李雲龍臉上擠出個笑，從口袋裡掏出兩塊大洋，塞到老婆婆手裡。
“大娘，別怕。我們是八路軍，路過這兒，不拿你們東西。”
他又指了指那個水葫蘆：“這個，我們買了。兩塊大洋，夠不夠？”
老婆婆看著手裡的兩塊銀元，手都在抖，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一下，整個村子都看到了。
八路軍，不搶東西，還給錢。
王懷安帶著政工幹部，挨家挨戶地去宣傳。
講八路軍是幹啥的，講為什麼要打日本人。
一開始，老百姓還不敢開門。
後來，看八路軍戰士們真的在幫著村裡挑水、修牆，還把自己的乾糧分給村裡的小孩吃，膽子才漸漸大了起來。
到了晚上，村長，一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揣著手，拘謹地走進了獨立團的臨時團部。
“長官……”
“叫我老李就行。”
李雲龍正在看地圖，頭也沒抬。
村長搓著手，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王懷安給他倒了碗熱水：“老鄉，別怕，有話就說。”
村長喝了口水，膽子大了點。
“俺……俺看出來了，你們是好人，是真心打鬼子的隊伍。”
“俺們這窮山溝，也沒啥好東西。就是……就是想給你們提個醒。”
李雲龍抬起了頭。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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