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從軍統到港島商業大亨》第96章 違我者,滿門皆罪(2)

作者:鴻運再當頭·1天前

牢裡一個年輕後生突然吼道:“姓高的!有種就一刀宰了我們!否則你等著,我們背後多少家底?你扛得住幾家聯手?”

高天佑笑了一聲:“你倒機靈,怎麼猜到我要全滅了你們?得罪我,還想活著?我不急著殺你。”

“我會讓你們一個接一個,熬不住自己尋死,結案就是‘畏罪自盡’。女人我不動手,要麼賣進燕興樓,要麼發配南洋礦場。這些地方,張公子你熟吧?聽說你是燕興樓的常客。下次你朋友去捧場,看見嫂夫人坐在臺上唱曲兒,不知道作何感想?看在往日交情上,我估摸著,大夥兒肯定搶著給嫂夫人捧場。”

隔壁牢房裡,一個女子嚇得直抖:“高處座饒命!我爹是金陵軍法處吳鋼!我家沒摻和這事!他讓我千萬別沾邊,還說絕不許我插手!”

高天佑點點頭:“吳鋼跟我有過幾面之緣。他雖沒攪進來,可也沒提醒我一聲。這樣吧,我給他幾分薄面,你給他打個電話,讓他自己掂量著辦。之後,給你換個牢房,單間。”

張祥、周方淮,加上另五人,被押進審訊室。五人被反綁在椅子上。其中一位商人剛被按下去,就慌忙叫起來:“高處座!我說!我全說!”

高天佑用燒得通紅的烙鐵點著煙,嘴角一扯,露出森然笑意:“你們嘴上都硬得很,可今天我不想聽招供,先陪我玩夠一天,再開口不遲。”

話音未落,他猛地將烙鐵按在那人胸口。皮肉瞬間焦糊,一股刺鼻的糊味瀰漫整個審訊室。“啊!高處座!高大哥!高大爺!高爺爺……饒命啊!我全說!全招!”慘叫撕心裂肺,語無倫次。

高天佑慢條斯理抽回烙鐵,隨手丟進炭爐裡重燒,笑意未減:“既然這麼懂事,帶下去,單間細問。結果拿來給我過目,要是前後對不上,那就接著來。”

兩名特工“啪”地立正:“是,處座!”

立刻解開繩索,拖著人往隔壁審訊室去。高天佑目光一掃,落在其餘幾人臉上,那笑容像刀子刮過骨頭。

眾人齊聲哀嚎:“高爺爺饒命啊!”

他拎著烙鐵踱到周方淮跟前,聲音冷得像冰碴:“老周,上回我替你扛了事,還替你說了好話。你倒好,轉頭就捅我刀子,你說,這筆賬怎麼算?”

周方淮渾身打顫,牙關磕碰:“誤會!真是誤會!會議我連椅子都沒坐熱,張祥牽頭,我被逼著去的!真沒想害您啊!”

高天佑輕笑一聲:“老周,你這嘴,不太老實啊。”

烙鐵再次落下。周方淮話沒說完,已嘶吼出聲:“啊!!!”

他蜷在地上,涕淚橫流,拼命喊:“我交代!全交代!求您停手!我什麼都講!”

高天佑點點頭:“這才像話。”轉身吩咐,“帶下去,單獨問清楚。回頭幾份口供一對,只要差一個字,重來。”

兩名特工又是一記標準軍禮:“是,處座!”

隨即架起昔日的周處座,拖出了門。高天佑如法炮製,一個接一個逼問。人人癱軟求饒,哭喊著要招、要招……

可沒用。他鐵了心要每人胸前燙個“奸”字,赤紅滾燙,深陷皮肉,跟古時黥面一個樣。

整整一天,地牢裡血腥氣混著焦臭,哀嚎聲此起彼伏。連梁海棠這個素來心狠手辣的女魔頭,下來看了一眼便皺眉轉身,回辦公室再沒露面。

西南總署上下早傳遍了:得罪高處座,不死也脫層皮。不止總署,訊息早已順著風颳遍整個西南,他壓根沒遮掩,就是要讓所有人親眼看見、親耳聽見、親身記住:跟著高天佑,是活路;擋他的道,就是死局。

黃濤和曾誠坐在辦公室裡抽菸喝茶。這些日子,但凡有點事,總有人往曾誠這兒湊,他立場鬆動、貪財好色、愛交朋友,好說話。

黃濤吐出一口煙,嘆氣:“剛下去瞧了一眼……實在看不下去了,咱們處座……”

曾誠朝門口瞥了一眼,壓低聲音:“這事別提了。處座這人,你忠他,殺人放火他給你兜底;你叛他,功勞再大也是死路一條,明面上不動你,暗地裡全家性命都保不住。有仇?必報。”

黃濤咧嘴一笑:“曾哥這回發了,處座把這麼要緊的差事交給你。”

曾誠翻個白眼:“黃老弟,你想美呢,就這點油水,我上哪兒撈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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