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妻,我為何碰不得你,」裴時含無奈,「難道以後都不與我行房?」
一說到行房,簡直戳中了江月痛點。
可愛年下小弟弟就躺在身邊,她一個血氣方剛的女人,卻只能光看著,吃不進嘴裡。
唉,裴時含這男主,已經被她這個女配破了身,女主真的還看得上他麼?
反觀男二男三,母單未婚,私生活幹淨,論才華與長相身材,都不比男主差的。
尤其是男三……也不知以後有沒有機會見到他?
之前偷偷寫男三夢女文,取名《大豬小豬落玉盤》,藏在了榻下,竟被裴時含發現了。
她為了避風頭,已經很久未動筆,想起來心癢癢的。
與裴時含和離後,她或許該去一趟燕山關,男三賀瑾就在那裡。
江月在腦海中規劃著將來的路線,想得太入迷,忽然就不說話了。
裴時含以為她身子不舒服,怕她是要昏過去,伸手輕搖了一搖她肩膀。
「夫人睡著了?」他問道。
江月回神,隨口回答道:
「沒有,我在想行房的事,你方才不是問我了麼。」
裴時含把她又翻了過來,盯著她的眼睛,淡淡地說道:
「前段時日,皇上說起我與夫人的事,問我們什麼時候要個孩子。」
「那又怎麼樣,當沒聽見!」江月撇了撇嘴角,「難道哪天他讓你去做鴨,你就去做?」
裴時含:……
江月見他這樣,苦口婆心地勸道:
「你才十七歲,年紀輕輕的,又是探花,應該努力工作,爭取升職加薪,別浪費了大好的機會。」
「我知道了,」裴時含無奈道,「夫人說了這麼多,不若喝口水,歇一歇罷。」
說完起了身,穿上木屐去了前屋。
桌上的茶壺裡盛著涼水,他拿到燻爐旁,用爐火溫過了,才倒入了一隻瓷碗中。
他端著瓷碗回到內室,扶江月坐起了身,一口口地喂她喝過了水。
「我喝飽了。」
江月搖搖頭,躺回了床上。
還剩下半碗溫水,裴時含把她含過的那邊碗口轉到另一邊,自己仰頭喝掉了。
他把瓷碗就近放在梳妝檯上,返了回來,脫下木屐躺回江月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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