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含從未提過他的字。她也沒聽過其他人這樣叫他，是不是應該假裝不知道？
「夫人可是好奇我的字？」
裴時含卻主動說起了。
「算了，」江月搖了搖頭，「我知道夫君不想說，否則早就告訴我了。」
這樣的劇情，不應該是她的，應該留給原書女主才是。
裴時含默了一默，輕聲說道：
「松鬱。」
「什麼？」江月詫異地望向他。
「如松之鬱郁，」裴時含注視著她的眼睛，「這是我的字。」
江月重複道：「松鬱……」
早就從原書中知道了，可當他親口告訴她時，她有些心悸起來。
「從此以後，姐姐是瞭解我的人了。」裴時含嗓音溫潤。
江月搖了搖頭，彷彿開玩笑道：
「夫君藏了這麼久，終於肯告訴我了。這樣大的秘密，我聽了不會有報應罷？」
「既是秘密，可不是白聽的，」裴時含笑道，「夫人也要拿自己的交換。」
他見江月把手爐擱置一旁，便探身拿了過來自己捂著。
江月思考了片刻，似乎想到了什麼好頑的，捂嘴嘻嘻笑了起來：
「我告訴你——」
裴時含配合地把身子湊近了：「告訴我什麼？」
「三四年前我在安村，那時候就認識你了！」
「哦，」裴時含挑了挑眉，「夫人早就見過我？」
江月笑道：
「沒見過，可聽人說起過。說是隔壁的隔壁有個烏山鎮，鎮上有一書生，生得唇紅齒白，十分漂亮。」
裴時含不說話了。
「誇你呢，怎麼不開心？」
江月一屁股坐了過去，把他的衣袍壓在底下。
裴時含垂眸，並不太理會，只把衣袍一下抽了出來，重新理整齊了。
他膝蓋上放著那一冊書，江月把它捲成了筒狀，一下下戳著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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