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說。」
「說他恰好在茶樓吃飯，望見她落水後，被前頭船上釣魚的人救了。」
燕王聽了，點點頭道：
「我也知道的，那人好像是個船伕。」
男人卻覺得古怪：
「船伕不在岸邊守著，為何也學租客坐船釣魚？」
「你這城巴佬，沒見識！」燕王哈哈大笑，「船伕也要吃飯的嘛，湖魚又不收錢，釣幾條回家燒菜吃。」
男人不想跟鄉巴佬講話，閉上了嘴。
屋中靜了下去。燕王不喜冷清，向他搭話：
「今年難得回京都過年，我連老婆兒子都不陪，就來陪你，你就這種態度。」
男人腹誹，這是我兒子，你陪個什麼勁兒？死去罷。
燕王見他冷漠，知道他對女人最感興趣，便說回了裴探花的老婆：
「子聽，你幹嘛非要殺那探花的老婆。那裴什麼跟你有仇？」
「只要是狗皇帝看好的人，便是與我有仇。」
男人憶起往事，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燕王嘖嘖了幾聲：「我看你是看上了人家老婆！」
「那女人天生捲髮，真是萬里挑一，」男人很有些遺憾，「可惜便宜了別人。」
「傻不傻，有什麼好可惜的，」燕王說道，「哪天把人綁過來睡了，不就是你的人了。」
男人想象自己與她在床笫間的場景，長嘆了口氣：
「仇人的老婆，沒意思。我只是看中了她那頭捲髮，沒睡過這樣的女人。」
「她身子沒意思，那就砍了腦袋擺在床頭。每天早上，一睜眼就能看見她的捲髮。」
燕王嘻嘻一笑，又說道：
「子聽你說，這捲髮是凶兆還是吉兆？」
「既然我得不到，」男人從棋簍握了把黑子，撒入了酒盞中，「那便只能是凶兆了。」
燕王一聽，摸著下巴笑了：
「這話我聽明白了！」
*
當晚，江月做了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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