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覺得報軍需系這個決定太明智了。
除了全校統一的公共必修課,軍需系的課表簡直堪稱“養老級”配置。課表看著排得滿滿當當,但實際要費心力的沒幾門。
《星盟基礎律法》,上課聽個大概,考試前背背重點就能過。
《星際通用語》只教基礎讀寫,沒有口語實戰考核,期末交文字作業就行。
《基礎星際史》乾脆是網課錄播,隨堂小測全是選擇題,連老師的面都見不著幾次。
《星艦基礎認知》,也不過是學學倉儲補給模組,對武器和躍遷系統淺嘗輒止。
唯一需要稍微動點筋骨的《基礎單兵格鬥》,也僅僅是理論加輕度訓練。別人在太陽底下摸爬滾打,她穿著乾淨作訓服在場邊記筆記。
最絕的是《精神力基礎通識》,像她這種C級的學員,連實操考核都免了,交篇論文就能輕鬆過關。
只要把這些水課的學分修滿,大一的學業就算圓滿了。
就連大一新生軍訓,單兵系、指揮系、機甲系那幾個重點院系的精英們,被訓得脫了層皮,每天累死累活地趴在訓練場上連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反觀軍需系的學生,每天的日常不過是站站軍姿、拉拉練。
休息區裡,司空星辰捧著保溫杯,老神在在地看著遠處那群哀嚎的新兵蛋子,眼神里透著幾分慈祥,彷彿在看年輕時的自己。
對她這種滿級大佬來說,這輩子的輕鬆,完全是上輩子拿命拼出來的福報。
然而,這份“歲月靜好”在嬴時予那裡,卻成了難以理解的謎團。
得知她填報軍需系的那天,嬴時予的眉頭罕見地擰成了一個結。
他實在想不通,這個明明處處拔尖、拼命優秀的少女,怎麼忽然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自暴自棄了。
他眉頭緊鎖:“為什麼報軍需系?”
她不以為意:“軍需系清閒啊。”
他目光沉沉,覆著一層薄冰:“你大考滿分,入學大比排名前二十,你告訴我你想找清閒?”
她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別開眼:“對呀,我沒什麼大志向,就混個畢業,找個朝九晚五的工作。”
他仍是不信,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又開口:“現在改還來得及。”
“你不是一直想報指揮系的嗎?”他語氣裡透著不解。
他記得清楚,從小到大她提起未來,總說要去指揮系,要當第一個空間系女指揮官。
那時她眼睛亮得像燒著一把火,和眼前這個懶洋洋的人判若兩人。
司空星辰看著他,一時語塞。
她總不能告訴他,自己其實早就把大學四年的課程全學完了,而且門門滿分吧?
於是,她只好眨了眨眼,笑嘻嘻地往椅背上一靠:“不想捲了,我想混吃等死。”
嬴時予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瞬間暗了下來。他最不喜歡聽到她說死這個字,語氣沉了下去:“別胡說。”
。爭再有沒,頭舌吐了吐








